她知道這是產後常見的“幻肢感”,很多產婦生完孩子後都會經歷一陣子,等身體慢慢適應就好。
再就是產後激素暴跌容易引發抑鬱,但蘇婉晴心態穩得很。
一來,她不愁錢,鉅額存款、黃金古董、房產股份,足夠她這輩子和三個崽子衣食無憂,不用為奶粉錢發愁;
不用像現代有些可憐寶媽那樣因為沒錢請月嫂,也不用因為捨不得幾萬塊的月子中心,只能窩在家裡聽婆婆唸叨“我們那會兒生完第二天就下地了”。
更不用因為婆婆嫌尿不溼貴,非逼著用舊床單剪的尿布,每天洗幾十條尿布洗到手裂等因為錢帶來的壓抑和抑鬱。
二來,孩子不用她整夜帶,有周硯深這個絕世男模忙前忙後,她只管餵奶、休息、看男人——看著自己這麼絕色的美男認真帶娃的樣子,她心情就賞心悅目的...開心都來不及,哪裡會抑鬱?
到了晚上,蘇婉晴讓丁曉梅回家歇著,只留周硯深在病房裡守著。
周硯深精力好得驚人,眯兩三個小時就能恢復精神,白天該幹嘛幹嘛,夜裡餵奶、換尿布、拍嗝,樣樣不落。
你看看,體力好活又好的人,連帶孩子都好,真是優秀的人幹啥都優秀, 不愧是周硯深。
崽子們一開始像餓了三天的狼崽子,每隔兩小時就準時嗷嗷要奶。
但到了第二天,他們就能撐到西小時才醒;到了第三天,居然能一覺睡滿五個小時。
這個進步不僅意味著蘇婉晴能睡得更踏實,周硯深也能喘口氣了。
不過凡事有好就有壞——崽子們睡久了,蘇婉晴卻沒那麼好受了。
白天奶水充足,三個小傢伙輪番上陣,供需剛好平衡。
可一到夜裡,他們一睡五六個小時,她的胸脯就開始脹得發硬,像揣了兩塊沉甸甸的石頭。
這天半夜,蘇婉晴硬生生被脹醒了,在陌生的病床上翻了個身,恰好把陪護床上的周硯深驚醒了。
他藉著視窗透進來的月光,先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三點,又轉頭看向蘇婉晴:
“婉晴,怎麼了?想上廁所?我扶你去。”
蘇婉晴搖搖頭,臉色有點古怪:“不上。”
周硯深半起身,又看了一眼嬰兒床,三個小傢伙還睡得正香。
他記得蘇婉晴說過,夜裡孩子不醒不用強行叫醒,新生兒可以睡五六個小時再餵奶,滿月後還能更久。
“現在還不到喝奶的時間,要不你再睡會兒?時間到了我喊你。”周硯深低聲說,又皺眉望了望門口——
也不知道為啥,過年的時候大家有病都憋著,一到過完年的時候,都選擇在這天住院看病,所以這會兒醫院病床都滿了,過道里還有加床的, 也有不少人半夜不睡還說話的。
可能是有些吵,才把媳婦吵醒了?
蘇婉晴聽後搖搖頭,這個年代也沒鬧鈴啥的,也不知道周硯深怎麼做到每次什麼都不用就能準時叫人的,小聲說:
“硯深,你去把門關緊,然後過來幫娃兒吸點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