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塔再怎麼練,也只是練出來的本事,人家是殺出來的本能,根本不在一個層面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周圍的議論聲還沒落地,戰鬥便結束了。
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,眾人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過——沒有花哨的技巧,沒有試探,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只有純粹的、野獸般的爆發力。
“砰砰砰!”
接連幾聲悶響,鐵塔雖然反應驚人,力量也足夠大,可在周硯深面前,他不過是個大一點的沙包。
不過十幾秒,隨著最後一聲沉悶的撞擊,兩米多高的大漢被首接打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在周硯深面前,鐵塔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!
現場寂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機翼的嘯聲,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,像看鬼一樣看著周硯深。
周硯深活動了一下筋骨,骨節噼裡啪啦地響了一陣,他一步兩步走到鐵塔面前,半蹲下身子:
“對不起同志,我不小心下手重了些。你還能說話嗎?剛剛說的倒立道歉,還算數嗎?”
他拍了拍鐵塔的臉,“喂?喂?”
鐵塔連哼都沒哼一聲,鼻青臉腫地昏死過去。
周硯深站起來,轉身向教官彙報:“報告,這位同志可能暈過去了。其他還有同志想請教請教的?”
現場一片死寂,眾人再次紛紛往後退了一步,像是想離這個怪物遠一點。
“這究竟是什麼恐怖的速度和力量……”
“鐵塔那樣的反應竟然都躲不開,這、這還是人嗎?”
孟教官嘴角抽了抽,看著周硯深那張人畜無害的臉,心裡明鏡似的——這小子下手夠狠的。但他也知道,這些眼高於頂的學員確實欠一頓收拾。
他咳嗽一聲,擺擺手:“來個人,潑水把他弄醒。其他人,正常上機操作!”
軍營裡向來如此,誰拳頭硬誰就有發言權,周硯深從當兵到現在,哪一次不是打出來的?
周硯深轉身朝著戰機方向走去,周圍一圈人自覺讓出一條路,硬生生擠出了真空地帶。
把鐵塔揍了一頓,他心裡那口氣總算順了些,一邊走一邊琢磨著:
以後媳婦再逗他,他就晚上來基地找人練練手,這地方,經常來一些天真的精英喜歡撞上槍口。
哪裡像濱城的營地,都沒人敢和他過招。
等第二天蘇婉晴醒來的時候,周硯深己經神清氣爽地坐在炕邊,一手一個崽子給他們換洗屁股,擦屁股換尿不溼,眉眼間全是饜足。
蘇婉晴絲毫不知道自己男人昨晚幹了什麼,也不知道他己經把整個飛行員基地當成了自己的練手物件,只覺得他今天心情格外不錯,還以為是昨晚那趟戰機學習讓他開了心。
她撩起衣服餵奶,一邊一個,還剩下一個只能嗷嗷叫等著下一趟了。
小崽子嘬到就是猛嘬,吧唧的聲音不斷,蘇婉晴感覺被扯的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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