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樓臥房裡,正在翻雲覆雨,激烈而炙熱。
而三樓,阮棠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著自已,臉都打腫了,牙齦出血導致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她想停下來,可是無法控制自已的手,怎麼也停不了!
“曲嫣!我要你死!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心裡恨極了。
只要一想到此時此刻,中藥的阿澈,與那個賤人正在一起纏.綿,她就恨不能衝上去把曲嫣的肉一塊塊生咬下來!
“阮棠?你在幹什麼?!”
江辭路過房門口,見房門沒關,瞥了一眼,沒想到竟然看見阮棠在瘋狂的自已扇自已耳光。
這是什麼操作?
“辭哥!”阮棠尖叫一聲,發現自已終於能出聲了,大喜道,“辭哥快來救我!”
江辭小心地環視房間內,見沒有喪屍也沒有人,才踏進房門,狐疑道:“你怎麼了?幹什麼自已打自已?”
“辭哥,我被曲嫣用精神系異能控制住了!她逼我自已扇自已!”阮棠一邊打著自已耳光,一邊說。
“嫣嫣做的?”江辭懷疑地看著她。
阮棠被她自已的打得慘不忍睹,半邊臉頰腫得像豬頭似的,嘴唇邊血絲直流。
看樣子,也不像是作假。
但嫣嫣為什麼要這樣對阮棠?
“對!她應該是覺醒了精神系異能,她見我和賀先生多說了幾句話,便就吃醋,對我下狠手!”阮棠啪的清脆一耳光打在自已臉上,繼續說道,“她把賀先生帶走了!她現在肯定是要對賀先生下手了!辭哥,你快去樓上看看!”
“嫣嫣要對賀司炎下手?”江辭皺眉,他怎麼越聽越糊塗。
嫣嫣要對賀司炎下什麼手?
賀司炎明顯就喜歡嫣嫣。
如果嫣嫣真的要對他‘上下其手’,指不定他還很高興呢。
“阮棠,我還是先救你吧,你再這麼打自已下去,恐怕臉就要爛了。”江辭實在看不下去,伸手抓住阮棠的手腕,制止她扇自已的動作。
但他一拉住她,她就開始與他反向使力,硬是掙脫了他的掌控,再一次啪的脆聲掌摑在她自已臉上!
江辭:“……”
阮棠已經痛到麻木,心裡被恨意侵蝕,尖聲道:“辭哥,你別管我了!你快去樓上,不要讓曲嫣害了賀先生!”
江辭遲疑了片刻,仍是沒舉步,問道:“你說嫣嫣會害賀司炎?她打算怎麼害?為什麼要害賀司炎?”
阮棠在心裡罵了一句‘廢話真多’,但開口卻道:“她對賀先生下了藥!我不知道是什麼藥,但我看到賀先生神志不清,無力昏倒。”
快去阻止曲嫣那個賤人和阿澈發生關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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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那,迫強被嫣嫣是真一萬,怒越想越他
!蛋混的心面人個這炎司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