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離開之後,臥房內的旖旎情愫再次升溫。
曲嫣想問賀司炎,為什麼他突然有異能了,但是她根本找不到機會。
他似乎比先前更加的熾烈和沉迷,一直吻著她不讓她有空隙說話。
她甚至感覺到……他好像忽然無師自通了。
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撩人技巧?
“司炎,你……”她掙扎著想問。
賀司炎在她唇間低聲道:“寶貝,乖,現在不說話。”
他將她壓在身下,始終沒有鬆開她的唇,炙熱而深入。
兩人如墜深海的小舟,跌宕起伏,神思全忘,只剩下最本真最原始的繾綣感受。
……
夜深人靜。
阮棠經受不住長時間的自扇耳光,痛昏過去了。
而江辭,在三樓暫住的房間裡,沒好意思再上樓打擾人家的好事。
他腦中有許多想不通的事,靠在床頭逐漸沉沉睡去——
他做了一個荒誕奇怪的夢。
夢裡,有他自已、有嫣嫣、有阮棠,還有一個名叫司澈的年輕男人。
末世第十年,他所在的博越基地成為末世最強大的基地,因為擁有深不可測的異能天才,司澈。
他與司澈並肩作戰七年,是情義深厚的好兄弟。
夢中,司澈的臉,漸漸與賀司炎重疊……
再後來,夢裡漫天火光,司澈站在火中,身影孤絕。他想衝過去喊他,但司澈腳底下的地面開始崩裂,裂縫蔓延,越來越嚴重,天地震動,倏然坍塌!
……
四樓臥房裡,雲雨初歇。
窗外天色濛濛透亮。
曲嫣被折騰得渾身痠軟,連動都不想動一下了。
“寶貝。”賀司炎在她頰邊親了親,低沉道,“你不想動的話,我幫你擦擦身。身上都是汗,容易著涼。”
“你這聲‘寶貝’喊得倒是很順口。”曲嫣眼睫半闔,懶懶睜開睨了他一眼,“是不是男人在床上就自動學會了甜言蜜語?”
“不是。”賀司炎用乾淨的毛巾幫她擦了汗,重新在她身邊躺下,將她摟進懷裡,從背後親吻她的頸邊,低低地道,“我只喚你一個人‘寶貝’。”
前世今生,只有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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