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清醒著,肯定不願意。
但,那又如何?
她是他的老婆,他有權利對她做親密的事。
“她自然是願意的。”傅廷川篤定地道。
“嗯?……什麼願意?”曲嫣被他們吵醒,惺忪地睜開眼,發現兩個男人正在對峙。
她奇怪道,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你醒了?我們回家。”傅廷川柔聲說。
“你先放我下來。”曲嫣稍稍酒醒了一些,從他懷裡掙脫下來。
她瞧一眼薄司晏,又瞧一眼傅廷川,兩個男人之間似乎有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她向他們擺擺手,說道,“我自已打車回公寓,不需要送我了。”
“嫣嫣!等等!”
傅廷川追上去,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堅持道,“我送你。”
曲嫣蹙起眉頭,她可憐的手腕,昨天才被綁匪的繩子勒出淤青,今天又遭罪了。
“嫣嫣,你別任性。今晚你喝多了,一個人不安全。”傅廷川沒注意到她的不適,攥緊她的手,生怕她跑走,“我們一起來吃飯,我肯定要安全送你回去。”
曲嫣低低地痛哼一聲:“你先鬆開我……”
傅廷川反而抓得更緊。
他見薄司晏就在一旁,唯恐他跟他搶人,心裡一慌, 五指猛地收緊!
“啊……”曲嫣痛呼一聲,惱怒的正想揍人,卻聽“嘭”一聲響。
薄司晏突然一個拳頭狠狠揍在傅廷川的肩頭!
傅廷川經受不住,倒退好幾步,順帶也鬆開了曲嫣。
“晏少!你!”傅廷川憤怒,“我和我妻子說話,你憑什麼打我?”
“你沒看到她痛得臉都白了嗎?”薄司晏神色冷冽,黑眸深處湧動幾分薄怒。
要不是看在傅家老爺子的面子上,他這一拳就不是揍在傅廷川的肩頭,而是臉上。
什麼東西。
隨便對女人動手動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