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她?”穆寒眯起眸子,掠過一抹鋒芒。
她背後的那位師父,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把他查得如此仔細。
“不認識,只是聽說過。”
曲嫣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鍋推給‘師父’系統,“我師父曾經說過,世上堪比華佗的神醫,首推燕國凝淵子。凝淵子門下徒弟眾多,但惟有他的親生女兒紅桑天賦最高。紅桑姑娘額間有塊胭脂色胎記,不難認。”
“如此聽來,你和你師父不是燕國人。”紅桑插話道。
“嗯,不是燕國人,也不是北朝人。”曲嫣回道。
“那是梁國人?亦或陳國人?”紅桑防備地盯著她。
“都不是。”曲嫣不理她,轉頭對穆寒說,“我師父是世外高人,不涉足中原。”
中原曾經四分,如今燕國覆滅,只剩下北朝和梁陳三足鼎立。
中原之外,那便是蠻荒之地。
穆寒沉眸睨她一眼,沒有追問。
雖然相處不久,但他對她已有幾分瞭解,她不肯說的事情,再怎麼問也沒用。
“殿……”紅桑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曲嫣身上,心中暗惱,開口說道,“穆哥哥,我需要給你診斷療傷,不宜有外人在場。”
“你用什麼法子給他療傷?”曲嫣突然問,“蠱蟲?”
她剛剛悄悄查了一下系統資料,有關於紅桑的蠱術。
原來這種罕見的秘術,是以母蠱驅動子蠱,也就是說紅桑很可能要把她自已和穆寒繫結在一起。
“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紅桑很不高興,這個女人哪裡冒出來的,自稱是殿下未過門的娘子,還諸多置喙。
“還行,不算多。”曲嫣謙虛地道,“我只知道你用自已養蠱,驅動子蠱進入別人的身體,那人的性命就和你係在一起。你生,他生,你死,他死。”
紅桑怒瞪她。
這還叫知道的‘不算多’?
可她為何能知道得這麼清楚!
難道,是殿下告訴她的?
曲嫣不管她氣不氣,對穆寒說道:“我勸你最好不要用這種法子。萬一她拿自已的性命要挾你娶她,那你怎麼辦?”
紅桑在旁邊氣得跺腳:“你胡說八道,我絕不會這麼做!”
她自幼就認識殿下,對殿下的敬仰之情,猶如對天上明月。
她知道自已不配。這世上,她還未見過有女子配得上殿下。
她要用蠱蟲與殿下綁在一起,是為了給殿下換血。殿下以身喂毒多年,已經到了該換血的年紀,否則練功就容易走火入魔。
這是父親臨死之前告訴她的秘密,也是交託給她的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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