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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韻霜匆匆而來,她眼睛上仍蒙著黑布,被她爹攙扶著。
救人如救火,她進入顧柏修的房間,二話不說就摘下眼布,割腕放血。
她眼疾已治癒,只是不能被強光照射。屋內光線不強,她還能適應,便往床榻上瞧了一眼。
她就坐在榻邊,距離很近,看得比較清楚——
榻上的年輕男子面色蒼白,黑長的睫毛靜謐地垂掩著,映下兩扇淡淡的陰影。
他的五官長得極好,朗逸不凡,即便看不到他的雙眸,也能感覺到這是一個霽月清風般的俊雅人物。
他白衣染血,墨髮如瀑,看著像是天生具有翩然仙氣似的,令人心折。
陸韻霜的小臉微紅。
她來到玄天宗之後,因眼疾不能視物,未曾親眼看過修仙門派的弟子是否仙風道骨。
最近雖治癒了,卻視線模糊,除了親近的幾個人之外,她還沒看清楚過其他人的長相。
這位顧柏修大師兄,是她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看的人!
陸韻霜不知怎麼的,感覺自已心跳得有點快。
她天性羞澀,趕緊轉開臉去,把碗裡的血遞給她爹,道:“爹,宗主,這裡若沒有我的事了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她爹用靈力幫她癒合了腕上的傷口,憐愛地摸摸她腦袋:“你先出去找你曲師姐玩吧。”
陸韻霜重新蒙上眼布,在一個小弟子的攙扶下往外面走。
曲嫣和祁司墨還等在外面,其他師兄弟們也未離開。
人多,便容易出現小事故。
陸韻霜忽然腳下一絆,不知是絆到誰的腳,身子踉蹌著往前傾。
距離她最近的就是祁司墨。
他衣袖一拂,捲起一陣風,裹住陸韻霜,讓她站穩。
從頭至尾,他連她衣裳都沒碰到一下。
曲嫣有點可惜,迅速開口道:“陸師妹,你沒事吧?幸好我祁師弟眼疾手快,扶了你一把。”
陸韻霜臉上漾著紅暈,嬌怯怯地道:“多謝祁師兄。”
曲嫣見她嗓音異於平常,多了幾分羞赧,嬌美的小臉上還泛著可疑的紅潮,不禁在心裡恍然大悟的‘哦’了一聲。
女主和男主的感情線,這不就開始了嘛!
雖然她沒跌到男主的懷裡,但還是害羞了,小鹿亂撞了!
陸韻霜低著頭,腦海中還浮現著房內顧大師兄的俊容,心中又羞又慌,倉促道:“師姐,我還有點事,先回仙露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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