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等餐的時候,客房部送來男士內衣褲。
她教蕭景墨拆開包裝。
“這……”蕭景墨看著與他熟悉的貼身衣物完全不同的薄薄布料,抿了抿唇,沒好意思細問,只道,“我去浴房更換。”
“你手背上扎著針,別動來動去,就在被子裡換吧。單手可以嗎?”
曲嫣說著背轉過身子,“我不會偷看的!”
蕭景墨又看了一眼那名為內褲的布料。
原來她家鄉的男子,穿的貼身衣物竟是這樣奔放。
就這麼一點布料,能遮住什麼?
“景墨,你穿了嗎?”曲嫣沒聽到動靜,問了一聲,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穿?就從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感覺這話題有點尷尬,便道,“你自已摸索摸索。”
蕭景墨臉頰微熱,低聲道:“我知道怎麼穿。”
但她就在他床前,雖然是背對著的,但……
蕭景墨伸手到被子底下,莫名感到一陣古怪的心跳急速感。
好像他在偷偷摸摸做什麼壞事似的。
曲嫣等了半天,還是沒聽見什麼動靜,不禁開口問道:“景墨,你還好嗎?”
“馬上就好,你稍等我一下。”蕭景墨一咬牙,快速穿上內褲,“好了。”
曲嫣轉過身,見他面紅耳赤,吃了一驚:“你發燒了?”
她上前,觸碰他的額頭。
蕭景墨微微別開臉,嗓音低啞地道:“沒有,只是有點熱而已。”
他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張空床。
接下來幾天,他應該會和她共處一室。
這麼一想,他心頭那股熱意又湧了上來。
“你不會是害羞吧?”曲嫣捕捉到他看床的目光,“在我們這裡,共處一室其實沒什麼,大家只是室友而已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是嗎?”蕭景墨抬眸,問道,“那你與其他男子,也當過室友嗎?”
“沒有呀,同住一個房間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曲嫣怕他多想,又解釋道,“真的沒什麼的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你也不會對我做什麼,我們就是醫護人員和病人的關係。你半夜萬一發高燒,我得看著你。”
蕭景墨低低地嗯了聲,心想,她是不想對他做什麼,但他心裡卻未必。
“嫣嫣,明日是我十六歲生辰。”他忽然道,“在南疆,我表哥十六歲時已有兩個孩子。”
曲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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