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隱隱聞到淡淡的血腥氣,不禁上下打量他周身:“為什麼有血味?你受傷了嗎?”
“前幾日遇襲,是二皇兄的心腹部下,想為二皇兄報仇。沒有什麼大礙,一點皮外傷罷了。”蕭景墨輕描淡寫地道。
“皮外傷會有這麼重的血腥味?”曲嫣蹙眉,向他招手,“你坐到榻邊來,我看看你傷口,我有藥。”
“好。”蕭景墨在榻邊坐下,毫不害臊的解開帝袍上衣領。
曲嫣看他越脫越往下,連忙道:“你等等!你傷口在哪個地方?”
蕭景墨一本正經地道:“醫者父母心,你不要歧視傷口所在的位置。”
“你……別跟我貧嘴,老實說,傷在哪裡?”
“在腹部。”
蕭景墨不等她閃避目光,直接把內袍扯開,露出纏繞著一圈白布的腹部。
他腰腹緊實,可見平時練武勤快。
腹間白布洇出一大團殷紅鮮血,應該是傷口裂開了,而且很嚴重。
“你可是皇帝啊!身邊沒有太監提醒你要換藥嗎?”曲嫣看著那大片的血跡,氣惱道,“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已!”
“那你照顧我一下。”蕭景墨很順口地道。
“還好我有繃帶和藥。”曲嫣咕噥,“你東方叔叔不是神醫嗎?他也不記得給你換藥嗎?”
“嗯,他粗枝大葉,比不上女子細心。”蕭景墨理直氣壯地‘抹黑’東方淵。
曲嫣小心地幫他拆下白布,他腹部傷口顯然是被羽箭所傷,傷口應該裂開一段時間了,他竟也不知道疼。
“我先給你消消毒,會有點痛,你忍著點。”曲嫣說著,忽然目光一怔。
他腹側,有一個火焰胎記,栩栩如生。
好熟悉的印記……
她好像在哪裡看到過?
“嫣嫣,嗯?”蕭景墨見她愣住,低頭順著她視線看去,“這是我出生就帶來的胎記,很像火焰,對不對?”
“是很像……”曲嫣語聲恍惚,伸手輕輕觸碰那一個胎記。
是在以前的任務小世界裡見到過嗎?
她竟覺得自已好像曾經撫摸過千萬遍。
她柔軟的指尖觸控在他的肌膚上,蕭景墨身軀隱隱一僵。
她身上獨特的香氣在此時似乎越來越馥郁,混融著血腥氣味,彷彿變成了一股勾人心魄的奇異力量。
蕭景墨腹部肌肉繃緊,身體裡有一股奇怪的熱流在湧動。
他暗自攥緊雙手,嗓音微啞,道:“嫣嫣,可以換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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