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曲嫣不解。
“之前我對你帶有偏見,我必須承認這一點。”顧決凝視她的眼眸,坦誠地道,“我未曾想與你好好做夫妻,更別提在一起過一世。”
曲嫣歪了歪頭,繼續聆聽。
顧決再道:“我想告訴你的是,從今往後,我會用新的眼光看待你、認識你、瞭解你。希望你可以給我這樣的機會。如果你暫時不同意,也沒關係,我會努力讓你同意。”
他漆黑漂亮的鳳眸猶如一片深邃大海,幽深而認真。
曲嫣第一次看到他用這樣的眼神望著她,極其專注,而又明朗熾烈。
顧決也確實是第一次如此坦白的表露自已的內心。
他昨夜幾乎一夜未眠,今日路上又思考許久,才慎重而認真的下了這個決定。
前世種種,他已經無法再與眼前這個女子聯絡在一起,她像是一個嶄新的人,一個他前世不曾認識的人。
他想要重新看待她、認識她。
他也想去探究自已更深層的心態——為什麼昨日知道她落水昏迷,他會忽然感到緊張惶恐。
“那你給我這紙婚書的意思是?”曲嫣揚起手中的紅紙墨書,晃了晃,“我若撕掉了,就代表我們從今天開始不是夫妻?然後從朋友做起?”
“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顧決道,“你若覺得這樣比較好,我們就從朋友做起。”
“那我撕了?”曲嫣做出撕紙的手勢,看著他的反應。
顧決點了點頭。
曲嫣於是對摺撕紙,反覆幾下,撕得更碎一些,揚手扔掉。
這紙結契婚書,是顧決和原主的,並不是她與他的。
撕了也挺好。
“既是朋友,我以後喚你嫣嫣,可好?”顧決詢問道。
“好。”曲嫣微微一笑,頷首同意。
“你今日提起說要外出置宅,我幫你辦妥了。”顧決又拿出幾紙東西來,“這是地契和房契,以後就屬於你的了。是用我想送你的黃金所購,所以你不要推辭。”
曲嫣揚眉,有些詫異。
辦事效率這麼高?
想不到悶騷的昔日太監老公,一轉性就這麼幹脆利落。
“但是,你最近最好不要搬走。”顧決又道,“畢竟你與我關係過密,在外人眼裡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恨之人。我怕連累你的性命,你暫且安心的住在我這裡,等過陣子安全了,再搬出去。”
“你把什麼都安排好了,我還有什麼可說?”
這麼周全,又這麼細膩。
他運籌帷幄的能力,可見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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