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判斷,這不是殺招,更像是毀人名節的陰毒伎倆。
如果是道上的殺手,下手會更狠。
司徒焰在屋外等了片刻,估摸著時間,抬手敲了敲門,喚道:“曲姑娘,你還好嗎?如果無礙,回答我一聲。”
曲嫣浸泡在靈泉空間裡,神思飄遠,沒有回應。
司徒焰靜等須臾,側耳傾聽房內的動靜,竟連水花聲響都沒有。
她不會是暈倒在木桶裡了吧?
司徒焰皺了皺眉,轉頭對曲瀾夜道:“小夜,你進去看看你孃親。如果她昏迷了,你就喊我進來。”
曲瀾夜立即脆聲應道:“是!我明白!”
他一推房門,邁著小短腿跑了進去。
“孃親?孃親?”
他跑到木桶邊,因為高度的緣故,只能扒著桶沿,叫道,“孃親你醒醒?”
曲嫣閉著眼,靠在木桶內沿,冷水沒過她的脖子,好像快要淹沒她了。
曲瀾夜嚇得趕緊跑出去,喊司徒焰,“司徒叔叔,你快來!我孃親要淹死了!”
司徒焰眸色一沉,疾步跨過門檻。
他雖急,但還記得外面還有一人,嘭一聲把房門給關上,“阿辭,你在外面守著,別讓人進來。”
大木桶裡,曲嫣的身子一點點往下滑,水漫了上來,已經到她下巴。
司徒焰顧不得避忌,俯身將她抱出來。
她渾身溼漉漉的,卻並不冰冷,甚至還有點暖。
司徒焰將她抱到床上,直接用被子給她擦身——她衣裳溼透了,他不能給她換,只能用被子來吸水。
“曲姑娘?”他站在床沿,伸手觸了觸她額頭,然後捉住她的細腕,搭脈一探。
她的脈象正常,應無大礙。
司徒焰心中一鬆,這才留意到她臉上的面紗被捲起了大半,露出雪白的膚色。
他不禁微怔。
她臉上的疤痕好像褪掉了?
“孃親!”曲瀾夜趴在床邊,也發現了這一點,小手一伸,揪掉了面紗——
“哇!”
曲瀾夜驚呼起來。
孃親臉上的刀傷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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