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姑娘,物證已經找到。”司徒焰比她更先一步,吩咐暗衛困住了柳婉清的房。
他部下的人已經在柳婉清的房間裡搜到了製造迷煙的草葉。
“她是不是受傷了?”曲嫣站在柳婉清的房外,問道,“如果我沒估錯,她傷的是臉。”
她當時出手,沒有留情。
按照呼吸聲的位置,她的髮釵應該劃破了兇手的臉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是無辜的……”房內,柳婉清正在哭哭啼啼,“你們為什麼要冤枉我?我怎麼這麼命苦……司徒大公子當年欺辱我,不肯負責任,如今還這般冤枉我!”
曲嫣挑了挑眉梢,推開房門:“司徒公子當年是如何欺負你的,你不如說清楚一點?”
柳婉清捂著半邊臉,悽悽的哭著:“你為什麼就是要跟我過不去?我哪裡礙著你了?我和司徒大公子之間的事,你憑什麼插手置喙?”
曲嫣半倚在門邊,懶洋洋地道:“我憑什麼?就憑我才是當年的受害者。而你,是個冒牌貨。”
柳婉清震驚地看她一眼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這女子,怎麼如此惡毒?你是想逼死我嗎?”
曲嫣不屑地輕嗤了聲:“如果我想弄死你,還需要逼?動動手指的事罷了。”
柳婉清彷彿抓到了她話裡的把柄,馬上望向司徒焰,哀聲道:“司徒大公子,你自已聽,她想弄死我……我是無辜的!我什麼都有做過!”
司徒焰俊臉無溫,冷酷而厭惡。
他不想看這個女人,目光只看著曲嫣,道:“曲姑娘,你剛剛提及的當年,能否再說得仔細點?”
“當然。”曲嫣之前在靈泉空間裡浸泡的時候,逐漸想起了原主的記憶。她不緊不慢地道,“當年,我被匪徒所擄劫,一路輾轉被送到了黃沙城。那匪徒見我美貌,便說要獻給上頭的老大。”
她自詡美貌,倒是一點也不客氣。
一旁,司徒江辭正在圍觀這件事,不自禁的偷瞄了她一眼。
不得不說,是真的美貌!
比小夜嘴裡的‘美’,還要更好看幾分,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但問題是,他當年見過被擄劫來送給大哥的女子。那女子雖然也漂亮,但並不像曲姑娘這般難掩渾然天成的豔光,明媚得不可方物。
反而更像柳婉清,柔柔弱弱,惶恐膽怯,不敢與人正眼相對。
“我被送入那位老大的帳中。”曲嫣繼續說道,“營帳之內,掛著一把大弓,還有一把黑鐵重劍,很特別。”
“就是司徒大公子現在的這把劍!”柳婉清搶話道,“你根本就是在胡編!當年是我被送入司徒大公子的帳中,那時我太害怕了,什麼都沒看清楚,怎麼可能像你瞎編的這樣冷靜?”
“行,那你說說,那時的司徒公子是什麼模樣?你可別告訴我,你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。”曲嫣好整以暇地反問。
“他就是長現在這樣啊……”柳婉清聰明的補充了一句,“那時他年輕一些,沒有如今這般沉穩。”
“哦。”曲嫣勾唇輕笑,轉眸看向司徒焰,“你當年蠱毒發作,很是嚇人,臉上出現了一些痕跡,對吧?”
司徒焰微眯起金棕色的瞳眸,頷首道:“沒錯。”
柳婉清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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