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本能的想起身,司徒焰輕按著她的肩,嗓音低啞地道:“娘子,乖,別動。”
她仰面躺在錦被上,烏黑如雲的長髮披散開來,掩住半邊雪白精緻的小臉,越發美得勾人心魂。
司徒焰伸手幫她撩開發絲,目光掠過她的唇。
那天他在浴房木桶裡,神智不清,後來雖然記起了自已吻過她,卻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感覺。
他想要清醒的記著。
心念一動,便難以抑制。
他低頭親了親她粉嫩漂亮的櫻唇,恣意而妄為,一進再一進。
這幾天所有的自控和壓抑,全部在這一瞬間崩塌,他強壓在心底的慾念猶如出閘的野獸肆意狂奔,既猛且野。
“唔……夫君,等一下……”曲嫣呼吸微亂,卻還記著重要的正事,“我知道你重諾,我要你發誓答應我,把蠱毒轉移到我身上。”
司徒焰的吻一頓,略微抽離開些許,低沉地道:“嫣嫣,我不能發這個誓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會殘廢,甚至可能會喪命。就算你能治好自已,但這個過程會很痛苦。”司徒焰抬手,輕輕地撫著她的烏髮,“我娶你,不是為了轉移蠱毒,你明白嗎?”
“那我不准你碰我了。”曲嫣起身要逃,腰間突然一緊,旋即就被拽入男人寬厚的懷抱。
“我有一個辦法。”司徒焰從背後抱著她,語聲低醇而惑人,“我們新婚之夜後,我的蠱毒就會崩裂四散,它不再是活物,但會令我的身體發生一些狀況。”
“然後呢?”曲嫣追問。
“你既然有靈藥,到時就幫我治療。我受一些苦並不礙事,我自幼練武已經習慣受傷流血。但是,讓你承受就絕對不行,懂我的意思嗎?”司徒焰循循善誘地道,“我們需要行夫妻之事,才能使蠱蟲崩裂消亡。今夜過後,就不必再煩惱這個問題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騙我?”曲嫣轉過臉,有點懷疑,“你的身體會發生哪種狀況?萬一我治不好你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司徒焰不給她再質疑的機會,將她的身子轉過來,俯頭封住她的口。
他有意不讓她保持冷靜的理智,傾身壓向她。
她被迫著後仰,細軟的腰越彎越低,繃成了弓弦狀,嘭的輕輕一聲,最終落在床被上。
司徒焰趁機吻得更深入。
曲嫣面頰胭紅,悶聲抗議:“唔……我們先把正事談完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談完了。”司徒焰抬起頭,就在她上方,以壓迫性的姿勢望入她的眼眸,“這件事,由我做主。往後餘生,我讓你做主。”
他見她張唇想要反駁,伸出一指點在她微張的唇上,緩緩摩挲。
同時間,他的薄唇落到她的髮鬢邊,溫柔地吻了吻,再往下,在她雪白的頸邊遊走。
曲嫣無法自抑的微微發顫。
他們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,呼吸漸漸急亂。
婚房中的那一對龍鳳紅燭燃得正旺,火光搖曳,映照著床上的一對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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