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後都不讓你再受傷受痛了。”曲嫣驀地攥住了他的手腕,制止他的動作,“我現在就逼出自已體內散攻粉的藥性,讓你可以吸我的血。”
她奪走他手裡的冰稜子,對著自已的細腕狠心割了下去!
雪白的皓腕,汩汩冒出血來,血色猩紅帶著一絲異常的紫。
曲嫣嫌血流得太慢,又再割下深深的一道血口子!
“你……”墨執看得一怔。
她是為了他?
為了他的尊嚴,她自殘催出異樣的血?
“墨執執,你感動的話就哭。”曲嫣疼得噝噝輕呼,還不忘開玩笑,“要不然,等會兒你吸食了我的血,肯定就不會哭了。”
“我不感動、動……”墨執冷著臉,軟綿綿的說著疊音。
“不感動就算了,但是你別忘了,你吸完我的血就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曲嫣攥緊手腕,讓紫血更快流出來,一邊說道,“你若食言,就改名叫‘墨汪汪’。”
墨執冷哼,沒回答。
她可真幼稚。
一個稱呼罷了,甚至還不如毒誓有用。
“應該就快差不多了。”曲嫣看著地上的一灘血,她腕上流出來的已經是鮮紅色,“我先替你療傷。”
她嘗試著捏起一個療傷靈訣,發現靈力果然恢復了些。
白色的光芒籠在墨執腿上的傷口,凝住血,漸漸結痂。
曲嫣才剛剛恢復,又流了很多血,小臉煞白。
“你不必管我的傷口。”墨執見她如此,皺眉道。
這種小傷小痛,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不行,我說過了,不再讓你受痛。”曲嫣抬起手腕,把還在滲血的傷口湊向他的嘴,“你吸吧,很快就能鎮住逍遙丸的藥性。”
墨執黑深的眸子微眯,看著她猙獰的傷口。
他停頓片刻,低頭吸食她的血。
“輕點,我怕疼。”曲嫣又疼得噝噝倒抽氣。
“怕疼還對你自已下手?”墨執吸食了一會兒,抬頭看她。
“跟你學的。”曲嫣回答道,“學廢了。”
墨執沒懂她後半句話的意思,但心裡有幾分複雜的感覺。
她怕疼看起來是真的。
如果她的血確實鎮住了逍遙丸的藥性,他就答應她一個不過分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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