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局面之下付舟終於抓住了被角,一把扯開,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靠在牆上。
啊,腿麻了。
“我去下衛生間!”
燕棲山速度比他還快,一躍而起,用被子裹住下半身,當然他腳也麻了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付舟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也有點不合適,想了想還是踉蹌著先下樓去了。
他去廚房拿了倆奶渣包子就著酥油茶啃,格桑次仁給其他客人送過早餐,此時正沉默地站在灶臺邊看他,眼神和有客人訂烤乳豬後,他站在豬圈旁邊挑選幸運家豬的時候差不多。
唯一的區別是賣一隻烤乳豬格桑次仁能賺七百,而他孫子是個不值錢的非賣品,所以老頭的眼神更加冷冽肅殺。
付舟梗著脖子嚥下一口包子,朝他爺爺努力露出一個最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格桑次仁語出驚人:“你們怎麼結束那麼快?”
說罷又關心道:“你那裡沒什麼問題吧?”
“咳咳!……咳!”付舟猝不及防,被包子噎住,他趕緊灌了半杯茶下去順順,狼狽地一抹嘴:“我們倆什麼都沒幹!”
也許是上了年紀有點耳背,格桑次仁充耳不聞:“小燕呢,你怎麼自個兒下來了?”
“呃,他需要自己處理一下。”
“你讓人家自己處理?!”格桑次仁大驚失色,咆哮道,聲音裡充滿對付舟提褲子就走人行為的控訴。
付舟絕望大叫:“行行好吧!格桑同志,我倆真的啥都沒有!”
燕棲山插入對話:“那個,早上大家都挺有活力啊,哈哈。”他之前被付舟壓住,明顯腿麻得更嚴重,正扶著扶手下樓。
水珠順著線條流暢的脖子淌進領口,他已經把紗布撕了,還沒來得及換新的,昨天被螞蝗咬開的傷口一沾水更顯得嫣紅,看來他剛剛火速衝了個澡。
“我把被子洗了,可以晾天台上嗎?”
那被子在地上滾了一圈確實沾灰得洗,付舟點點頭,把視線從燕棲山脖子上移開:“麻煩你了,等下我來晾就行。”
“你還讓小燕自己洗?雲丹嘉措,你挺能啊!”
又來了,付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畢竟他倆真的只是物理意義上的“滾床單”,但感覺只會越描越黑。
格桑次仁半帶擔憂半帶惋惜地看燕棲山,給他看得直冒冷汗,滿臉都是上好的大白菜被自家豬拱了的無可奈何。
他給燕棲山拉了把椅子,又把一盤奶渣包子和一壺酥油茶端到他面前,看到燕棲山脖子後面被螞蝗咬的印子更是連連嘆氣,推門離去。
離開之前留下一句:“好好的孫子,怎麼留學留的成這樣了!”
燕棲山受寵若驚,左看看門右看看付舟,最終還是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。
事已至此,事情再大,還是先吃飯吧。
“咦?有點甜,好像乳酪。”
等下再思索怎麼處理憤怒的老頭吧,付舟咽掉最後一口,邊洗手邊回答:“今天酥油茶是鹹的,那個……怎麼說來著?‘鹹甜永動機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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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開局人渣必須從良[快穿]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VA/BDg8D/BDg8D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