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鳥我一下行不行【完結】》第38頁 高原的風順着空曠的路一直迎面吹來(2)

作者:固水瓶·5天前

付舟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搞樂隊的時候,他們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是英國人,讀商學院的富二代,非常瀟灑狂妄,是那種表演到興頭上會把木吉他砸爛,再跳進觀眾堆裡裡面被抬起來亂拋,在臉快撞上酒吧低矮的天花板的時候邊笑邊狂罵粗話。

付舟其實是有些畏懼這種人的,畢竟任何過於引人矚目的人他都敬謝不敏,但是反正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打鼓機器,沒有必要像其他人那樣向觀眾展示自己所謂的才華和想法。

攢夠了錢,他結束兼職,告別的時候主唱還是用那副一貫傲慢的口吻,對他說:“你怎麼老是那麼悶啊,付舟。”

他習慣了這樣的問題,聳聳肩:“我就是這樣的。鼓是你買的,回收吧。”

主唱突然狡黠地笑了一下,然後一腳把他的底鼓鼓面給踢破了。

付舟愣住,問你想要幹什麼?

主唱說你也來,你也踹一腳試試,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打鼓,對不對?那就擊敗它,再說了,這是每一個成員離開的傳統,意為和樂隊一刀兩斷,走向新生活。

付舟覺得自己應該是被主唱的瘋病傳染了,也一腳把另一面底鼓鼓面踹爛,然後還一鼓棒扎爛了軍鼓,忽然覺得心裡好輕鬆。他想他做到了,他可以不按付川控制的的道路生活了。

主唱哈哈大笑,跟他說:這個就是他媽的搖滾。

付舟想這人應該去查查自己的“暴力傾向”。

在開始這趟旅途的時候,他一直不敢浪費,浪費時間浪費青春,總想著再給自己找點什麼事情做。不管是決定課題的內容也好,還是接了老師的專案任務也罷,讓自己忙起來總歸是好的,忙起來就沒空傷春悲秋。

其實專案任務並沒有那麼多,專案那麼大,落到他手上的也只是很小一塊,不用時時刻刻盯著路邊的一切風吹草動。他也知道導師不會因為他課題完成的太慢,就真的不讓他畢業,畢竟拖著一個算不上優秀的學生毫無意義。

但是付舟還是執拗地想要去有功利性地認識世界,而忘了他最開始學植物學,本質上並不是為了違背付川的意志。

就像現在,他不應該功利而世俗地去審視和燕棲山的關係,過分糾結這種感情是不是愛真的有那麼重要嗎?他只知道他現在非常想親吻燕棲山,甚或更進一步。

所以他們開始親吻。

付舟把燕棲山的嘴唇咬的有些痛,所以燕棲山微微皺著眉,付舟一時間竟然看的停住,因為燕棲山有點惱火的表情近看實在是性感的要命。

趁著這個空隙,燕西山反應過來,佔據上風,可能他骨子裡就帶有進攻性,所以他把付舟摁在路邊的護欄上貪婪地吮吸他的嘴唇,直到淺淡的顏色變深,到達一個燕越水會一定要找出來的色號。

付舟想他的腰好像在護欄上嗑得青腫了,因為他感覺細細密密酥酥麻麻的痛感從後腰漫上來——也有可能只是因為燕棲山的手攥得太緊了,他隔著衣服都能覺察出五指的形狀。

要是抓在裸露的皮膚上,肯定會留下手印吧?

直到他喘不上氣來,燕棲山才鬆開,眼神中流露出饜足,他是一個克己復禮的人,可是“食色性也”。

付舟輕輕喘著,說:“我們這樣會被人看見的。”

燕棲山無所謂地笑:“這裡哪兒會有人。”

事實上,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條公路都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
考慮到所有人上珠峰大本營都只能乘坐大巴,即使是來登山的隊伍也得走大巴的那條路,再怎樣都不會繞道,但是這裡就這樣出現了這樣一條嶄新的公路,一直筆直地通向前方的某個未知的小郵局,背後是珠穆朗瑪峰巍峨的白色山巔的公路。

“嗚啊——”

他倆嚇一跳,慌忙回頭,有一夥野驢正隔著欄杆在看他們,嘴裡咀嚼著草梗。

圍觀“驢”眾存在感太強,付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,拽著燕棲山的手往前悶頭狂走。

原來前面真的有個郵局,小小的,裡頭牆上裡三層外三層糊著報紙,有一種被油布包裹的沉悶感覺,沒有人,只有郵筒、明信片和自助收錢的小簍子。

。片信明打一的他搞始開又,萌復態故山棲燕

扭蜒蜿地翻馬仰人上紙在尖筆,楷行的看好貫一他是不也字的來出寫,筆住不握,命要得抖手,響影被也他的不槍刀向一以所,了高太拔海是在實能可裡這而然

。了樂山棲燕”。的似記筆的寫著睡課上中高我和字的來出寫這“

”?充手,了多走是還?反高為因是不是“:問舟付

”。興高我,哥付“:說,頭搖搖山棲燕

。興高好是就可,麼什說該道知不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