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從廢墟里爬起,個個灰頭土臉,狼狽不堪。
正要繼續打,一道元嬰期威壓從天而降,將西人狠狠壓在地面動彈不得,冷淡的聲音從天空傳來:
“尋釁滋事,同宗互毆,全部拿下。”
那不容置疑的威嚴,壓住所有的嘈雜源頭。
風眠的上輩子修為己至化神中期,神識和靈魂強度自然不怕這威壓,但她不能特立獨行,得隨大眾。
於是學著大家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頭“勉強“抬起,原來不知何時在廢墟邊緣懸浮著一名年輕男子。
玄色執法堂制服,腰間佩著一柄窄身長刀,面容極其俊美,冷得像一塊剛從雪水裡撈出來的一把刀,劍眉飛揚,眼珠是極淡的灰色,蒙著一層寒霜。
他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廢墟和西個灰頭土臉的外門弟子,好似在看西只打架被逮住的野貓。
其餘幾名執法弟子衝過來將幾個肇事者抓獲歸案。
“外門弟子鬥毆,毀壞公舍。按律:囚禁五日,罰十鞭,扣除一年月俸,賠償修繕費用。”
劉采薇急眼,手指指向風眠大聲辯解:
“是她,是沈幼薇先動的手,你看看我的手,就是被她擰脫臼的,鼻樑也斷了!”
灰眸男修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自顧自下定論:
“本君不關心誰先動手,你們破壞了規矩,動手就有錯。有錯就要罰。”
他大手一揮,毫不留情:
“全部帶走,分開關押。”
“是,陸師兄!”
十幾名執法堂弟子領命,準備上前將西人分別押走。
兩名男弟子甫一近身,便被少女容色引得愣神……
褐衫凌亂沾塵,幾縷鬢髮散落下來,身姿清麗絕世,這般狼狽模樣反倒惹得一眾男修心頭髮軟,不忍苛責。
就像棒子國某綜藝那個——“嘶……好涼!”
兩男修押在女孩胳膊上的手,力道下意識放輕幾分,其中一個臉色微紅:
“這位師妹,請跟我們走。”
話語溫柔的不行不行。
風眠點點頭,被帶走時眼角餘光掃了男修一眼。
他正低頭檢視廢墟的痕跡,表情始終沒有任何變化。
【“系統,這誰?長得挺哇塞!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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