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見談不上。只是謝師兄的‘關照’,往往都帶有價碼,我不知道這個女弟子付不付得起。”
陸淵低下頭重新翻開卷宗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,就差沒把“心懷鬼胎”西個字打在公屏上。
白衣男子氣質依然溫和,話語裡莫名少了幾分溫度:
“陸師兄多慮,我見她處境狼狽,略施援手罷了。”
他起身補充一句:
“那瓶藥勞煩師兄轉交給她。畢竟還有半個月就要參加外門小比,若帶傷上場,恐怕會有人說我們天衍宗苛待弟子。”
說完,就要大步離開……
“等等,丹藥自己送。”
——
風眠正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睏覺,倏然聽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睜眼就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牢房門口,正隔著鐵欄含笑看過來。
“師兄?你怎麼來了?”
她猛地坐起來,眼睛一亮。
謝無塵上下打量一番,目光在她背上那片洇開的血跡上停留片刻,輕笑:
“呵……聽說你拆了一座房?”
風眠低下頭,聲音帶著一絲小委屈:
“師兄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們先動手。”
“我信你,你一向老實本分。”
“老實人?對對對,我就是老實得不擺了。”
男子從袖中取出一瓶療傷丹藥,從鐵欄縫隙中遞進去:
“拿著,療傷的。”
風眠接藥瓶的時候,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他溫熱的掌心:
“多謝師兄。”
軟軟道謝,垂下眼眸的樣子像一隻垂耳兔,聲音也乖巧。
謝無塵收回手,默默漲上去一點黑化值。
2199發出殺豬叫:【宿主,你在幹什麼呀?還差4點就徹底救不回來了!他會徹底黑化走原劇情。】
【聒噪!】
系統趕緊捂住嘴,有點小害怕,默默縮回意識深處,不敢再吭聲。
“你好好呆在這裡,別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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