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步判斷是被蠻力擊碎的,他拳骨上有撞擊痕跡,與結界破碎的受力點吻合。”
陸淵目光轉向牢房裡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。
風眠縮成一小團,臉色蒼白,眼神虛弱,看起來像被剛才的動靜嚇壞了。
她看到陸淵看向她,嘴唇翕動,發出微弱的聲音:
“陸師兄……他……他突然衝過來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陸淵沒有說話,灰色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,他在審視她,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。
只可惜對方是影后級別的殺戮道老油條,狼心如鐵,毫無波動。
片刻後,男修收回視線,淡淡道:
“把她帶到審訊室。”
兩名執法堂弟子上前將風眠扶起,小姑娘雙腿發軟,幾乎站不穩,全靠兩名弟子架著才能走。
路過陸淵身邊時,她還在作死一般飆演技:
“陸師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……他突然就衝過來……然後就……就……”
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。一看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陸淵並不理會,安慰的話半個字都沒有。
——
審訊室裡,風眠坐在椅子上,雙手被反綁著,臉色蒼白,眼神渙散。
陸淵坐在她對面,手裡拿著那捲驗屍卷宗:
“他死之前,你做了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什麼都沒做。他突然衝過來,然後……就倒下了。”
“為什麼會突然倒下?”
“我不知道…陸師兄……我才練氣十層,第七域是禁錮修為之地,一個柔弱可憐又無助的貌美女修能對一名壯漢體修做什麼?”
陸淵被噎了一下,隨即被她的不要臉自誇搞得十分無語。
他不語,只是一味地看她。
用目光一寸寸剖開她的表情、眼神、肢體語言,尋找任何一絲小破綻。
風眠的表情無懈可擊:蒼白、虛弱、恐懼、無助。
十分鐘過去了,陸淵輸了,收回視線,合上冊子站起來:
“你暫時不能回第七域——”
“陸師兄,按規矩我該去第一層吧?徇私舞弊可不太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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