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多謝師兄提點。”
剛說完,識海里響起他的傳音。
【如果這次你能晉級決賽,奪得魁首——我便引你入丹峰,成為我小師妹。】
風眠微微一笑,沒有用傳音回應,她選擇了一種更大膽的方式。
俯下身,慢慢將紅唇湊過去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上,聲音軟軟,如情人低語:
“大師兄……”
謝無塵的身體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,女孩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,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繼續吐氣如蘭:
“這局,我贏定了。”
說完,故意多停留一秒,嘴唇輕輕擦過男子耳垂才起身,後退一步,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有人倒抽一口涼氣,幾秒後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。
“她……她剛才是在跟謝師兄說話嗎?”
“不像說話,是在親耳朵吧!”
“什麼時候兩個人這麼親密了?”
“謝師兄居然沒有推開她?”
周圍弟子們炸開鍋,女弟子們看向風眠的目光瞬間變得複雜起來:有嫉妒、有好奇,有難以置信。
男弟子們則更多的是震驚和佩服:一個外門弟子敢對內門的天才師兄做出這種舉動,膽子也太大了,她就不怕愛慕謝師兄的那些師姐師妹報復?
而第三排的王富貴表情最為精彩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臉上的肥肉顫抖著,眼神里寫滿震驚、嫉妒和難以置信。
他打量一眼風眠,又看看謝無塵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追了沈幼薇那麼久,連衣角都沒碰到過,而這個白衣內門男修,她居然主動湊到其耳邊說話?
就在這時,那人的目光忽然掃過來,很淡的一眼,甚至沒有任何情緒,王富貴卻感覺自己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……
那雙溫和的桃花眸在看向他的那一刻,冷得像是寒冬臘月的冰窟窿,讓他無端打了個寒顫,倏然低下頭,再也不敢往風眠的方向看一眼。
他甚至有一種錯覺:如果自己再多看一眼,可能會莫名其妙地“消失”在某個角落裡。
風眠注意到這一幕,心裡輕輕冷笑一聲。
【“喲,這是在幫我掃尾。”】
【嗯。看來這位男主大人,比想象中更在意你。】
【“不,他只是不喜歡別人覬覦他的東西而己。”】
既然謝無塵己經出手,那這隻蹦躂的嗎嘍就不需要她再操心。
“幼薇,你膽子倒挺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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