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嘔出一口血，低頭看向那隻貫穿自己胸膛的灰藍色手臂。
他嘴角溢位一絲鮮血，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，反而露出一種奇怪釋然的笑容。
聲音很輕，很虛弱：
“……你還是和以前一樣……一點都沒變……對我從來不留情面。”
風眠愣住，這話該死的熟悉……
正要抽出爪子，手腕突然被扣住，脖子上的項圈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，緊接著一根細如髮絲的針從項圈內側彈出，首接刺入她頸動脈，冰涼的液體被注入體內。
“靠……你陰我?”
她瞳孔驟然放大，身體失去所有反抗力氣，使勁拽出爪子，踉蹌著後退幾步，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麼？”
陸沉舟捂著胸口的傷口，緩緩坐到地上，臉色慘白，眼睛卻亮得驚人……那種光芒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該有的。
“項圈……從來不只是身份識別裝置……它是我為你上得……最後一道保險……”
男人聲音斷斷續續，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。
風眠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，拼命想要站起來，無奈身體不聽使喚。
陸沉舟看著她，綻放一種溫柔帶著懷念的笑。
“眠眠……”
二字一齣，瞳孔倏然收縮，說說八級地震也不為過。
“你……你怎會……”
陸沉舟……不，應該是恢復了前世記憶的公子拂蘇凝視住她，目光裡帶著跨越千年的興味與欣喜。
“對，我想起來了……就在剛才你爪子貫穿我胸口的那一刻……想起了一切。”
他艱難地抬起手，想要觸碰她的臉，手在半空中又無力垂落。
“眠眠……沒想到我們還是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……”
“……公子拂蘇。”
“我是你夫君。”
“你是我二大爺，真是陰魂不散吶。”
陸沉舟輕輕笑一聲，牽動了胸口的傷口，咳出一口血來：
“你還是這樣……嘴上從來不饒人……”
“你也不賴，這樣都沒魂飛魄散。”
風眠有點無奈，又有點無語。看著他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，還有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感慨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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