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。
她轉頭打量那隻小狐狸，此刻他正蹲在地上用爪子撥拉一顆小石子，玩得專心致志，渾然不覺自己正在被議論，尾巴一搖一晃，心情很不錯的亞子。
“他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我告訴過他我是妖，他說他不介意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他說要娶我，等處理好族中的事務，就回來與我相守一生。”
青鸞的眸子變得溫柔，看來是戀愛腦重度晚期。
人家王寶釧來了都得給她遞根菸那種地步。
“那他回來了嗎？”
三尾狐沒有回答。
風眠替她說：
“他沒有。後來你發現自己懷孕，所以只能偷偷藏在人類的村子裡，對不對？”
青鸞低下頭，算是預設。
風眠嘆口氣。
現代位面也好，修仙位面也好，她見過太多人妖相戀的故事，這些故事的結局大多數都不太美好。
尤其是人妖戀的後代，妖不接納，人不接納，夾在兩個種族之間，兩頭都不是人。
“青鸞，你得帶小崽子回青丘。”
風眠聲音比平時嚴肅許多。
三尾狐抬起頭看她，黑人問號臉。
“凡間現在是什麼情況，你應該比我清楚。捉妖師遍地都是，凡人見到妖類就喊打喊殺。團團是半妖，妖力又弱，萬一被捉妖師發現你們母子，你覺得他又會是什麼下場？”
青鸞瞳孔微微震顫。
“我知道你捨不得那個書生，但你首先是一個母親，你得為這孩子考慮，他才幾個月大，什麼都不懂，你忍心讓他在這凡間擔驚受怕的長大嗎？”
三尾狐低下頭凝視腳邊正用爪子扒拉她尾巴尖的小狐狸，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母親的目光，抬起頭衝她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青鸞眼眶一紅，她的聲音有些哽咽：
“奶奶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放不下那個書生，對不對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首接預設。
風眠掃過她眼中那份掙扎和不捨，感覺快要把自己這輩子的氣都嘆完了 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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