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眠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蹲下身隔著封印陣的邊緣與那隻小黑鳥平視:
“……你……是我的契約獸?”
小黑鳥用力地點頭,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:
“啾!”
風眠伸出手想要觸碰它,只可惜指尖剛一觸碰到封印陣的邊緣,陣紋瞬間亮起一道刺目的紅光,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順著她的指尖湧上來,將手彈開。
小黑鳥發出一聲焦急的叫聲,拼命往前掙扎,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,但它根本無法掙脫。
風眠看著指尖上那道被陣紋灼傷的痕跡,沉默片刻,抬起頭看向小黑鳥安撫:
“你別動,不要加重翅膀上的傷勢,我會救你出去。”
☆“汀姐,用煌明劍。”
“煌明劍”三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下,僅僅一個念頭閃過,她面前的空氣驟然扭曲起來。
好似一面完整的鏡子忽然被一拳打碎,空間炸裂開來,無數道金色的裂紋在空中蔓延,湧出刺目的光芒,將整座塔底照得亮如白晝。
封印陣上的符文在這股光芒的照耀下劇烈閃爍,像是遇到天敵一般瑟瑟發抖。
一道頎長的人影從裂開的空間中憑空浮現,那是一個男人。
他身穿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舊長袍,衣襬和袖口己經掛絲,看起來像非洲部落裡出來的。
但氣質卻和那身破衣服形成極致的反差,光站在那裡,就跟貴公子屈尊降貴踏進一間破屋子一樣,不僅不覺得寒磣,反而讓那間破屋子都顯得蓬蓽生輝起來。
他長髮隨意披散著,幾縷碎髮遮住半邊眉眼,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為深褐色,在光線的折射下又泛起一層淡淡的金……
男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半抬起眼皮,往下一瞥:
“喂,小丫頭,你又喚我何事?”
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,並不難聽。
風眠仰頭打量著這個憑空冒出來的破爛美男,頭頂緩緩打出一個黑人問號臉:
“……不是,你哪位?”
煌明眼皮又抬起來一些,終於看清眼前之人。
他目光從女孩牙籤筒大小的身體掃到背後那六隻薄翼,再從薄翼掃到她那張稚嫩的小臉,驟然停住,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:
“喲呵,換造型了?上次見你的時候好歹還是個人樣,現在怎麼變成一隻跳蚤了?”
風眠額頭蹦出一根青筋:
“喂,你禮貌嗎?”
“實話實說而己,再說了,你以前又不是沒當過昆蟲,記得有一次你穿成一隻蜉蝣,活了一天那次不也玩得還挺開心的嗎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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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憶記段這有己自認承想不
?擱兒哪往子面的……難很就,走禽飛有還,蟲昆是僅不,了來起想是實確,的死該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