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嘮叨了一耳朵，姜栩的耐心即將告罄，他迷迷糊糊地又要關門，謝歷卻突然彎下腰在他的臉側落下一吻。
“晚安吻。”
不等他反應，那個人就閃身推開了對面的房門。
姜栩看著他緊閉的房門氣不打一處來，同樣狠狠地甩上了自己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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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 原初實驗體
姜栩又夢到了那個樣子，這一次，他的身體更加凝實。
他今天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開心，委屈地將手伸到了姜栩面前，“好疼啊，他們說要加大劑量，可是我已經很疼了。”
影子瘦削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，以及肉眼可見尚未癒合的針孔，有一些甚至還在慢慢往外滲著血珠。
血漬弄髒了他白色的實驗服，姜栩心頭一跳，小心地捧起他的手臂。
“混蛋!”
他也在實驗室待過，雖然因為快要被報廢，那些人並沒有在他身上做過實驗，但是他見過其他實驗體的樣子。
姜栩想起了自己的技能，他的眼睛亮了起來，試探性地伸出手。
這個夢是以他為主體，作為夢境之主，在這裡只要他想，他將得到一切他想要的回應。
柔和的光暈自他掌心生出，落在影子的手臂上，那些可怕的傷痕幾乎是在瞬間就消失不見。
影子高興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，然後抱住了姜栩，“我不疼了!”
他的懷抱冰冷，那絕不是活人該有的氣息，但姜栩卻沒有推開他，不知道出於什麼情感，他甚至拍了拍影子的脊背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，他看清了影子的樣子。
他有一頭和自己現在類似的白髮，五官清秀，半透明的白紗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這個呀，看不到了，因為那些藥劑的副作用。”
影子語氣輕快，就好像被毀掉眼睛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姜栩卻從其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悲哀，他們並肩在牆邊坐下。
“你一直都待在那裡嗎？”
影子歪頭想了想，“應該是吧，我不記得了，我經常會忘掉很多東西。”
然後他又補充道:“但是我一定會記住小栩!”
影子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，姜栩愣了一下，目光漸漸柔和，“你好像還沒說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啊，名字啊，不記得了。”影子苦惱起來，“他們都叫我編號001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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