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是陳山河的聲音，但聽起來很模糊，像是開了變聲器。
“教官，是我。”林戰說。
短暫的沉默。
“你打錯了。”陳山河說完，首接結束通話。
林戰皺眉，但很快明白了——陳山河可能處於監控中，不方便說話。
他收起手機，走到窗邊，看向外面的訓練場。
陳九己經帶著一個年輕士兵在靶場了。那士兵看起來很精幹，個子不高，但舉槍的姿勢很穩。陳九在他耳邊說了什麼，士兵點頭，然後舉槍瞄準。
八百米外的靶子。
槍聲響起。
透過望遠鏡，林戰看到靶心位置出現一個新的彈孔。
好槍法。
他轉身離開房間，走向訓練場。
十點整，三號訓練場。
這是一個模擬城市環境的訓練場，有破敗的建築、廢棄的車輛、複雜的巷道。今天被臨時改造成了島嶼主建築群的簡化版。
林戰站在場地中央，面前是六名隊員——陳九、王猛、李衛國、張浩、周雨，還有那個新來的狙擊手孫浩。
趙鐵柱坐在場邊的輪椅上，臉色陰沉地看著。
“模擬推演，規則很簡單。”林戰說，“紅隊，也就是你們六人，扮演突擊隊。藍隊，由我和基地警衛連的十二名士兵扮演，扮演血禿鷲守軍。
目標：紅隊需要在三十分鐘內，潛入建築，找到並‘救出’人質模型，然後撤離到指定地點。”
他指了指場地東側的一座三層建築：“人質在那裡，地下室。藍隊會全力防守。武器使用訓練彈，擊中要害部位判定‘陣亡’，退出戰鬥。”
王猛活動了一下肩膀：“指揮官，你一個人指揮藍隊？”
“不。”林戰說，“藍隊由劉大校指揮。我只是其中一員。”
眾人轉頭，看到劉大校帶著十二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走進訓練場。士兵們穿著藍色臂章，裝備精良，眼神銳利——都是警衛連的精銳。
劉大校走到林戰面前，伸出手：“林戰同志，既然要評估方案可行性，不如讓我親自體驗一下。
如果我指揮的藍隊能輕鬆守住，就說明你的方案有問題。如果我守不住……”
“那你就得批准方案。”林戰握住他的手。
“成交。”劉大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兩人鬆開手。
林戰走到紅隊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聽著，劉大校是職業軍人，戰術素養很高。他不會按血禿鷲的思路防守，而是會用正規軍的防禦戰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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