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晴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立刻聯絡外交部，聯絡國際媒體，必須……”
“沒用的。”林戰打斷她，“他們不會停。除非我上島。”
他轉身，看向眾人：“原計劃取消。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“可是裝備還沒準備好！”李衛國說，“潛艇要三小時後才能就位！”
“那就換方式。”林戰說，“民用船隻，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用我的飛機。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所有人轉頭。
李明遠站在那裡，不知道己經聽了多久。他的臉色也很難看，但眼神依然銳利。
“我在東南沿海有一架私人商務機，可以改裝成小型運輸機。”他說，“航程足夠飛到公海，然後你們換乘快艇登島。最快……兩小時內可以出發。”
林戰盯著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也看不下去了。”李明遠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情緒波動，“這些人……他們不該死。如果我的飛機能救人，那就用吧。”
陳九想說什麼，但林戰抬手製止了他。
“好。”林戰說，“我們需要您的飛機，還需要兩艘高速快艇，以及……”
“都會安排好。”李明遠說，“給我一小時。一小時後，機場見。”
他轉身離開，腳步匆匆。
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。
陳九走到林戰身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他在演戲。一定有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戰說，“但我們現在沒有選擇。他的飛機是我們最快出發的方式。”
“可是萬一他在飛機上做手腳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不能全上飛機。”林戰說，“你，我，王猛，李衛國，周雨，張浩，我們六個人坐飛機。
徐峰那八個人，讓他們走潛艇路線——告訴他們，這是備用方案，需要他們從水下潛入接應。”
陳九眼睛一亮：“分兵兩路。就算飛機出事，至少還有一隊人能繼續任務。”
“對。”林戰點頭，“而且如果徐峰他們真的是李明遠的人，把他們支開，反而安全。”
葉晴走過來：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留在基地，負責指揮和協調。”林戰說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們沒能回來，至少還有人知道真相。”
葉晴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林戰看了看手錶：“現在是一點五十分。所有人，三十分鐘內完成裝備檢查和個人準備。兩點二十，機場集合。有沒有問題？”
“沒有！”眾人齊聲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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