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林戰沒有硬接。他側身，讓過血狼的拳頭，同時右手按在血狼的肘關節上，向左一推。
西兩撥千斤。
血狼的力量被引導向錯誤的方向，身體失去平衡。林戰抓住機會，一腳踢在他支撐腿的膝蓋側面。
“咔嚓。”
骨裂的聲音。
血狼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。但他立刻用獨臂撐地，一個掃腿攻向林戰的下盤。
林戰躍起，在空中轉身，右腳跟狠狠砸在血狼的後頸。
這一擊如果打實，足以致命。
但血狼像是背後長了眼睛，低頭翻滾，避開了要害。林戰的腳跟只擦過他的肩膀，留下一條血痕。
兩人分開，重新對峙。
血狼的膝蓋在流血，肩膀也在流血。但他笑了，笑得很開心。
“這才像話。”他說，“來，繼續。”
倒計時還在繼續：03:15、03:14……
林戰看了一眼螢幕。地下室那邊，蘇雨薇和徐峰己經拆除了大部分炸藥，但還剩下最後兩個，位置很棘手。
時間不多了。
必須速戰速決。
林戰深吸一口氣，將所有雜念排出腦海。他的心跳開始變慢，呼吸變得悠長，感官變得異常敏銳。
他能聽到血狼心臟的跳動聲，能聽到幽靈手指搭在扳機上的細微摩擦聲，能聽到控制檯散熱風扇的轉動聲。
世界變慢了。
血狼再次發起攻擊。這次他的動作在林戰眼中就像慢鏡頭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。
拳頭揮來的軌跡，肌肉發力的順序，重心轉移的方向……
林戰動了。
他不退反進，迎向血狼的拳頭。在即將接觸的瞬間，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，讓拳頭擦著胸口劃過。同時，他的右手並指如刀，刺向血狼的喉結。
血狼想要後退，但受傷的膝蓋拖慢了他的速度。
指尖刺中喉結。
雖然沒有刺穿，但足夠讓血狼瞬間窒息。他捂住喉嚨，踉蹌後退，眼睛凸出，臉色發紫。
林戰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。跟進，左拳轟在血狼的胸口正中央——那是心臟的位置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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