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人？”羅閻問。
“至少二十個，都穿著防彈衣，拿著槍。”
羅閻看向林戰：“王建國的動作這麼快？”
“不像。”林戰搖頭，“王建國要報復，不會用警察，會用地下手段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下樓，來到夜總會門口。
五輛警車停在門口，二十幾個警察嚴陣以待。領頭的是個中年警察，林戰認識昨晚在造船廠見過，那個三級警監。
“劉警官，”林戰上前，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劉警官臉色嚴肅：“林先生，我們接到舉報，說這裡發生大規模械鬥，死了人。我們需要進去調查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戰側身，“請進。”
劉警官帶人進入夜總會，開始勘查現場。地上的血跡，破碎的酒瓶，打鬥的痕跡，都被記錄下來。
十分鐘後，劉警官走到林戰面前：“林先生，能解釋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“正當防衛。”林戰說，“王家的刀疤強帶人來砸場子，我們被迫還手。”
“死了三個人。”
“是王家的人先動手，我們的人被迫反擊。”羅閻說，“劉警官，你可以調取監控，門口有攝像頭，記錄了一切。”
“監控呢？”
“被王家的人砸了。”羅閻攤手，“他們是有備而來。”
劉警官看了看兩人，又看了看現場，嘆了口氣。
“林先生，羅先生，我知道你們和王家有矛盾。但這是江城，是法治社會。
有什麼問題，可以透過法律途徑解決，不要用暴力。”
“我們想用法律，但王家不用。”林戰說，“劉警官，如果法律真的能解決問題，孫家就不會逍遙法外三年，害死上百人。”
劉警官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戰說得對，但作為警察，他必須說這些話。
“總之，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。”他說，“但在調查期間，希望你們能剋制，不要再發生衝突。”
“只要王家不來惹我們，我們不會主動惹事。”林戰說。
劉警官點點頭，帶人離開。
警察走後，羅閻皺眉：“這個劉警官，是站在我們這邊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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