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雄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就試吧。”他說，“但如果她真的死了……林戰那邊，一定會發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宗明說，“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。如果林雪死了，就必須在林戰發現之前，轉移所有重要資料和裝置。‘天華生物’這個據點，可能要放棄。”
“放棄？”趙天雄皺眉，“我們在這裡投入了上百億……”
“錢可以再賺，命只有一條。”李宗明說，“林戰不是孫耀文，也不是王建國。
他是軍人，是戰士，一旦被他盯上，會很麻煩。”
趙天雄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江城，燈火璀璨。
這座他經營了五十年的城市，眼看就要落入他的掌控。可現在，卻殺出一個林戰，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。
“你先去準備毒劑。”他說，“林雪那邊……再觀察一天。如果明天還沒有好轉，就用‘生命原液’。”
“是。”
李宗明離開後，趙天雄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是我。”他說，“計劃有變。林戰比我們想象的難對付，可能需要你們提前介入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慵懶。
“三天內。”趙天雄說，“我會讓王家先去試探，如果王家失敗，就輪到你們了。”
“報酬呢？”
“比之前談的多30%。”
“成交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趙天雄走到酒櫃前，倒了杯紅酒。
他走到窗前，舉杯，對著窗外的江城。
“林戰，你以為你是龍？可惜，在這座城市裡，我才是真正的龍。
你想戰？好，我陪你戰。看看最後，是誰的血，染紅這片土地。”
同一時間，城南，“龍獄”總部。
會議室裡，林戰正在聽陳九的彙報。
“王家在江城有十二家夜總會，八家酒吧，三家賭場。”
陳九指著地圖上的紅點，“這些地方，每天晚上都有非法交易。我們己經收集到了部分證據，但還不夠。”
“繼續收集。”林戰說，“另外，王家在城東有一個地下拳場，每週五晚上開打。那裡是王家洗錢和招募打手的地方，要重點監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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