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江城西郊，葉家莊園。
葉老將軍的書房裡，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林戰站在書桌前，渾身是血，臉上、手上、衣服上，全是乾涸的血跡。但他站得筆首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。
葉老將軍坐在紅木椅上，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緊急報告。
“趙天雄死了，李宗明死了，‘天華生物’實驗室被血洗，死了七十二個人。”葉老將軍放下報告，抬頭看著林戰，“林戰，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戰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殺了該殺的人。”
“該殺？”葉老將軍苦笑，“趙天雄是江城商會的會長，省政協委員，身上掛著十幾個社會職務。你殺了他，會引起多大的震動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敢做？”
“因為他不該死嗎？”林戰反問，“他勾結‘渡鴉’組織，用活人做實驗，害死了上百人。他該死。”
“但應該有法律來審判他！”
“法律審判不了他。”林戰說，“法律審判孫耀文了嗎？審判李明遠了嗎？如果沒有我，這些人現在還在逍遙法外。”
葉老將軍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戰說得對，但作為體制內的人，他必須考慮後果。
“現在外面己經亂了。”葉老將軍說，“趙家的股票跌停，銀行開始催債，供應商堵門要錢。
趙家的產業遍佈江城，一旦全面崩盤，會影響幾十萬人的生計。”
“所以我來找您。”林戰說，“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，來接管趙家的產業。”
葉老將軍皺眉：“你想接手趙家的爛攤子？”
“不是爛攤子，是資產。”林戰說，“趙家的產業大多都是合法的，只是被趙天雄用來洗錢。
只要清除掉‘渡鴉’組織的影響，這些產業可以正常運轉。”
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“我有錢。”林戰說，“孫家那五百萬美金，我只用了一半。
還有，趙天雄的私人賬戶裡，至少有五億美金，密碼我知道。”
葉老將軍震驚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李宗明臨死前告訴我的。”林戰說，“作為交換，我讓他死得痛快一點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葉老將軍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園林。
“林戰，你變了。”他說，“三年前，你是個純粹的軍人，眼裡只有任務和紀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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