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跟著保鏢走出咖啡廳，走進國貿大廈。
大堂很豪華，大理石地面，水晶吊燈，前臺站著幾個漂亮的接待員。
但林戰能感覺到，暗處至少有八道目光在盯著他們。
電梯首達32層。
門開，眼前是一條寬敞的走廊，鋪著厚厚的地毯，牆上掛著抽象畫。走廊盡頭，是一扇厚重的紅木門。
保鏢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門裡是一間巨大的辦公室，落地窗外是京都的夜景。周副市長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“林戰，前蛟龍突擊隊隊長，現‘龍獄集團’負責人。”周副市長放下檔案，抬頭看著林戰，“我聽說過你。在江城鬧得很大啊。”
“周副市長找我，就是為了說這個？”林戰問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周副市長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“我是想勸你，收手。”
“收手？”
“對。”周副市長轉身，“‘渡鴉’組織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。
它背後牽扯的東西，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你再查下去，會死。”
“如果我怕死，就不會來京都。”
“年輕人有勇氣是好事，但也要有腦子。”周副市長走回辦公桌，“林戰，我知道你妹妹的事。我也很同情。
但有些事，不是非黑即白。‘渡鴉’組織的實驗，雖然手段殘酷，
但目的是為了人類的進化。為了更大的利益，總要有人犧牲。”
林戰盯著他：“所以，我妹妹就該死？”
“她還沒死。”周副市長說，“而且，她在為偉大的事業做貢獻。
如果‘生命原液’研發成功，人類可以活到兩百歲，可以抵抗所有疾病。這是醫學的革命，是人類的福音。”
“用活人做實驗的福音？”
“科學進步總是需要代價的。”周副市長說，“林戰，我欣賞你的能力。
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，我可以保證你妹妹的安全，還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——權力、財富、地位。”
林戰笑了。
那是冰冷的、嘲諷的笑。
“周副市長，你知道我為什麼叫‘龍王’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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