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薇薇又沉默了。
“林戰，這很危險。盛世會所背後的人很不簡單。我堂哥說過，那裡連副市長都不敢輕易得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戰說，“所以才需要進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錢薇薇嘆了口氣，“我現在聯絡堂哥。
但你的人要準備好，明天上午十點，會所有個品酒會，那是入會的最佳時機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錢薇薇頓了頓，“林戰，小心點。京都的水，比江城深得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林戰看向劉昊：“明天上午十點，你以安保公司老闆的身份去參加品酒會。
周雨，給他準備一套監聽和錄影裝置，要微型、隱蔽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其他人，”林戰看向剩下的十三個人，“分三組。趙鐵山，你帶五個人，在會所外圍接應。
陳九、王猛，你們跟我一組，混進會所當服務生。
李衛國，你帶剩下的人，留守這裡，保持通訊暢通。”
“服務生？”陳九一愣，“我們怎麼混進去？”
“周雨，能黑進會所的人事系統嗎？”林戰問。
周雨笑了：“隊長，你太小看我了。給我一個小時，我不僅能黑進去，還能給你們三個製造完美的假身份有社保記錄、有工作經歷、有推薦人的那種。”
“好。”林戰看了看錶，“現在是凌晨兩點半。大家休息，養精蓄銳。明天，我們要進龍潭虎穴。”
眾人散去，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林戰走到倉庫的窗戶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京都的夜不像江城那麼安靜，遠處有高架橋上的車流聲，有飛機掠過的轟鳴聲，還有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警笛聲。
這座城市很大，很繁華，但也藏著最深的黑暗。
“隊長，不休息嗎？”陳九走過來。
“睡不著。”林戰說，“陳九，你說我妹妹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陳九沉默了一下。
“林雪她，她一定在等你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林戰輕聲說，“我每天都在想，她過得好不好，吃得好不好，有沒有人欺負她…現在我知道了，她過得不好，很不好。”
他的拳頭握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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