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咬了咬牙：“我是國安部的人，不能明著幫你。
但劉峰這次行動手續有問題按流程，跨省抓捕需要提前通報當地國安和警方，
他沒走這個程式。我可以抓住這一點，拖時間。”
“能拖多久？”
“最多二十分鐘。”蘇晴看了眼手錶，“二十分鐘後，如果他堅持要抓人，我就必須讓開。”
“二十分鐘夠了。”林戰說，“你去吧，按你的方式做。”
蘇晴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向樓梯間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林戰走到病房門口，推開一條縫。林雪正看著他，小手緊緊抓著被子。
“哥…你又要打架了嗎？”
林戰走進去，蹲在床邊，用沒受傷的右手摸了摸她的頭：“不是打架，是講道理。”
“可是他們有好多人…”
“哥以前在部隊的時候，一個班打過對面一個連。”林戰笑了笑，“小雪信不信？”
林雪點了點頭，又搖頭：“我信，但是哥你手受傷了。”
“手受傷了，還有腳。”林戰站起來，“還有腦子。”
他俯身，在林雪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睡一會兒，哥去去就回。”
走廊裡，陳九和趙鐵山己經準備好了。兩個老兵一左一右站在病房門口，像兩尊門神。
其他兄弟分散在走廊兩側的房間裡，門虛掩著，能看見裡面的影子。
張天師坐在走廊長椅上，抱著布袋，嘴裡唸唸有詞，像是在唸經。
林戰走到電梯口，按下按鈕。
電梯從一樓上來，數字跳動：1、2、3…
“叮。”
門開了。
劉峰站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五個西裝男。六個人，六個槍套，鼓鼓囊囊的。
“林戰同志。”劉峰掏出證件，亮了一下，“國安部特別調查科，劉峰。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，請配合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，沒有情緒，像在唸稿子。
林戰沒看證件，首接問：“傳喚理由？”
“涉嫌非法持槍、故意傷害、危害國家安全。”劉峰收起證件，“具體內容，到了地方會有人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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