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務生，幫我拿一杯香檳。”她說。
林戰轉身，從托盤裡拿起一杯香檳遞給她。
女人接過酒杯，卻沒喝，而是盯著林戰的眼睛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她問。
“林默。”林戰說。
“新來的？”
“是的，今天第一天上班。”
女人笑了笑，笑容很美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我看你不像服務生。”她說，“你的手，虎口有繭，是用槍的手。你的站姿，像軍人。你的眼神…太銳利了。”
林戰心裡一緊，但表面平靜：“女士說笑了，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。”
“是嗎？”女人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一個普通的服務生，為什麼要安裝這些東西？”
她的手，不知何時，從林戰的西裝口袋裡，掏出了一個微型竊聽器。
林戰的眼神變了。
暴露了。
“別緊張。”女人把竊聽器放回林戰口袋，“我還沒告訴別人。跟我來，我們聊聊。”
她轉身走向宴會廳側門。
林戰猶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兩人來到一個休息室，女人關上門。
“坐。”她自己在沙發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“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蘇晴，國安部特別調查科，副科長。”
國安部？
林戰警惕地看著她。
“別緊張，我不是你的敵人。”蘇晴說，“相反，我可能是你的盟友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你是誰，林戰。”蘇晴說，“我也知道你妹妹的事。我還知道，‘渡鴉’組織在京都的所作所為。
但國安部內部，有他們的人，所以我不能光明正大地查。”
林戰盯著她：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
蘇晴從手包裡拿出一張照片，遞給林戰。
照片上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，和林雪很像，但更小，大概十三西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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