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，周雨完成了程式。
她連線上一個無線電發射器，調整頻率。
“開始了。”她說，“現在，半徑五公里內，所有這種探測器都會出現誤報。清道夫們會忙著去找貓貓狗狗，沒時間管我們。”
果然，監控畫面上，那些巡邏車輛開始頻繁改變方向，有的甚至開進了公園、小區，明顯在追什麼小動物。
“幹得好。”林戰說，“現在，準備去見蘇晴。”
晚上九點半，林戰獨自一人來到朝陽公園西門。
公園己經關門，周圍很安靜，只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。
林戰站在樹影裡，戴著墨鏡，觀察著西周。
他能感覺到，至少有三個人在附近兩個在公園裡，一個在馬路對面的車裡。
但不像埋伏，更像警戒。
十點整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，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，蘇晴坐在駕駛座。
“上車。”她說。
林戰上車，坐在副駕駛。
車子啟動，駛入夜色。
“你一個人來？”蘇晴問。
“嗯。”
“膽子不小。”蘇晴笑了笑，“不怕我設埋伏？”
“怕。”林戰說，“但更怕錯過救妹妹的機會。”
蘇晴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車子開了二十分鐘，來到海淀區那棟居民樓下。
“下車。”
兩人下車，走進樓道。
樓道很舊，燈是聲控的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。
蘇晴走到地下室門口，輸入密碼，門開了。
裡面別有洞天。
兩百平米的空間，被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基地。一邊是生活區，有床、沙發、廚房；
一邊是醫療區，擺滿了各種裝置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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