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協和醫院特護病房。
窗外夜色己深,病房裡只有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。林雪躺在病床上,閉著眼睛,臉色依舊蒼白,但呼吸平穩了許多。
林戰坐在床邊,握著她微涼的手。他己經換了乾淨的衣服,身上多處包紮,
左臂打著石膏燃血狀態結束後,身體比預想的更虛弱。
醫生檢查後說是“過度透支”,需要至少一週的靜養。
但林戰知道,真正的原因,是強行使用第二重“燃血”的反噬。
殘篇上寫得很清楚,淬體後必須穩固至少一個月,才能嘗試引動心火。他三天就用了,沒死己是萬幸。
“哥…”林雪突然輕喚,聲音細若蚊蠅。
林戰立刻俯身:“小雪,我在。”
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。那雙眼睛依然清澈,但多了幾分迷茫和恐懼。
“我,我在哪裡?”她看著天花板,又轉頭看林戰,“哥哥…真的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林戰握緊她的手,“小雪,你安全了,我們在醫院。沒有人能再傷害你了。”
林雪盯著他看了很久,眼淚突然湧出來。
“十年……我做了好多夢有的夢裡你在找我,有的夢裡你死了”。
她泣不成聲,“我不敢相信,我怕這還是夢…”
“不是夢。”林戰輕輕擦去她的眼淚,“哥哥真的找到你了。從今天起,沒人能再把你從我身邊帶走。”
林雪點點頭,卻又想起什麼,身體開始顫抖。
“那些…那些穿白衣服的人,他們用針扎我用刀割我,還有好多和我一樣的人”。
她抓住林戰的手,“哥哥,他們還在嗎?會不會又來抓我?”
“不會了。”林戰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那個基地己經毀了,陳墨死了,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。”
但他心裡清楚,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“渡鴉”組織在京都經營多年,陳墨只是一個科學家。
組織真正的力量,遠未傷筋動骨。而且,地下三層那個東西。
病房門被輕輕推開,蘇晴走了進來。
她也換了便裝,黑色高領毛衣,牛仔褲,扎著馬尾,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都市白領。但眼神里的銳利,掩飾不住。
“醒了?”她走到床邊,對林雪微笑,“你好,我叫蘇晴。是你哥哥的朋友。”
林雪警惕地看著她,往林戰身邊縮了縮。
“小雪,別怕。”林戰說,“蘇晴幫我把你救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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