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陳九走了。
林戰重新閉上眼睛，繼續運轉功法。
但這次，他刻意引導金色能量去感知周圍。
五十米內，所有人的呼吸、心跳、腳步聲，都清晰地傳入耳中。
一百米，兩百米……
突然，他睜開眼睛。
廠區外，五百米處的樹林裡，有人。
不止一個。
林戰起身，從窗戶翻出去，落地無聲。他像只貓一樣穿過廠區，翻過圍牆，鑽進樹林。
樹林裡光線昏暗，樹葉茂密。
林戰屏住呼吸，貼著樹幹移動。
三十米外，兩個人。
一個蹲在地上，拿著望遠鏡觀察炮廠；另一個靠樹站著，手裡握著對講機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拿對講機的問。
“看清了。”蹲著的人說，“三十多人，全是退役兵打扮。裝備不少，剛搬進去十幾箱東西，看箱子重量，應該是軍火。”
“媽的，這林戰真要在津門紮根？”
“看樣子是。二哥，咱們怎麼辦？”
“回去彙報。”拿對講機的人冷笑，“十三太保的地盤，容不得外人撒野。走。”
兩人轉身要走。
但一轉身，就僵住了。
林戰站在他們身後三米處，手裡握著軍刺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二位，看夠了嗎？”他問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掏槍。
但林戰比他們快。
軍刺劃出一道寒光，斬斷了拿對講機那人手腕的筋。那人慘叫一聲，槍掉在地上。
另一人的槍剛舉起來，林戰的膝蓋己經頂在他腹部。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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