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合作。”王振海說，“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三年前的真相，你妹妹的續命者，還有扳倒周副市長的證據。這些，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條件是？”
“條件是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王振海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，放在桌上，“殺了他。”
照片上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，穿著唐裝，手裡拄著柺杖，眼神很銳利。
林戰認出來了。
津門“王爺”，王天霸。
“你要我殺王爺？”林戰問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不聽話。”王振海說，“趙家垮了，津門的地下勢力應該由我們周家接手。
但王爺想獨吞，還想跟日本人談條件。這種人，留著是禍害。”
山口健次郎補充道：“王爺手裡有一份名單，是‘渡鴉’組織在華北地區的所有合作者名單。
拿到那份名單，你就能知道當年是誰出賣了你們蛟龍突擊隊。”
名單。
林戰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三年前那場任務，知道具體路線和時間的人不多。
除了李明遠，肯定還有其他人。那些人，是害死趙東陽的幫兇。
“名單在哪？”林戰問。
“在王爺的保險櫃裡。”王振海說，“保險櫃在津門‘海天一色’別墅區，趙明軒現在住的那棟別墅。王爺今晚會去那裡，跟趙明軒談合作。”
“你想讓我一箭雙鵰？”
“對。”王振海笑了，“殺了王爺，拿了名單，順便把趙明軒也解決了。你報仇，我得利，雙贏。”
林戰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拉開椅子，坐下了。
“茶就不喝了。”他說，“首接說計劃。”
王振海對山口健次郎使了個眼色。日本人拍了拍手，缺耳女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，鋪在桌上。
是“海天一色”別墅區的平面圖。
“王爺今晚十點到，帶八個保鏢。”王振海指著地圖上的一棟別墅，“趙明軒在這裡等他。
別墅有三層，地下還有一層酒窖。王爺會在一樓客廳談事，保鏢會守在門口和樓梯口。”
“我怎麼進去？”
“我們有內應。”山口健次郎說，“王爺的司機是我們的人。十點零五分，他會把車停在別墅後門，然後打開後門的電子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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