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好了。”夜鶯說，“地下室，兩個人，都活著。手腳打斷了，嘴堵著，但意識清醒。
只要有人來救，他們肯定會掙扎監控裡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狙擊手就位了？”
“東西屋頂各一個，都是‘鬼牌’的人。”夜鶯看向白人，“你們的人，靠譜嗎？”
鬼牌抿了一口酒，微笑：“我在外籍兵團帶過七年狙擊手集訓。我的人，八百米內，說打左眼不會碰到右眼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鬣狗說，“博士的命令很明確：林戰必須活捉。
他妹妹的基因是‘神之胚胎’完美的宿主，博士需要他活著，自願交出妹妹。”
夜鶯皺眉：“他會自願？”
“所以我才設這個局。”鬣狗獰笑，“抓他的兄弟，逼他來救。
等他鑽進籠子，再告訴他要麼看著兄弟一個個死，要麼帶妹妹來換人。這種人我見多了，重情重義，最後都會屈服。”
鬼牌晃著酒杯：“我倒是對那個林戰很好奇。聽說他一個人端了太行山基地，殺了陳墨？”
“傳言誇張了。”鬣狗說，“他是靠國安部的內應才混進去的。真刀真槍打，他最多算個厲害點的特種兵。”
“是嗎？”鬼牌若有所思，“可我收到訊息，他昨晚在碼頭，一個人幹掉了我們兩個‘清道夫’那兩個人，以前是法國GIGN退下來的。”
鬣狗獨眼一眯：“有這種事？”
“屍體我看了。”鬼牌放下酒杯，“都是一擊斃命。
殺人的手法很專業，也很殘忍。不像特種部隊的路子，更像殺手。”
包廂裡的氣氛冷了一下。
夜鶯打破沉默：“不管他多厲害，今晚都是甕中之鱉。整個夜總會，裡外三層，我們放了西十八個人。
十二個在明處，二十個在暗處，還有十六個埋伏在周邊建築。只要他敢來，插翅難飛。”
“但願如此。”鬣狗舉起酒杯，“為了博士的新人類計劃。”
“為了新人類。”
三人碰杯。
但他們不知道，就在包廂正下方，地下室通風管道里，林戰己經爬到了預定位置。
時間，九點二十八分。
通風管道狹窄、悶熱，充斥著灰塵和鐵鏽味。林戰像蛇一樣匍匐前進，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他臉上塗著黑色油彩，戰術服外罩著一層反紅外偽裝布，連呼吸都刻意放緩。
耳機裡傳來各組的彙報：
“A組就位，正門東側五十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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