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戰退出醫療室。
走廊裡，王振國在等他。
“你妹妹怎麼樣？”老教官問。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林戰說，“但需要幾種稀有藥材。”
“列單子，我託人找。”王振國說，“我在西南邊境有幾個老戰友，現在還在那邊活動，他們可能有門路。”
林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教官，謝了。”
“別說這些。”王振國拍拍他的肩，“現在，先解決眼前的事——幽靈說的那批貨，明天晚上十點到。你打算怎麼幹？”
林戰走到窗前，看著夜色。
“八個人，滲透奪取。”他說，“但這次，我要留活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渡鴉的清道夫能精準找到我妹妹，說明他們掌握了我們的行蹤。”林戰轉過身，眼神冰冷，“我要知道，訊息是從哪兒漏出去的。”
王振國明白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現在，先去挑人。”
兩人下樓。
廠區空地上，三十七個人己經重新集合。雖然身上都帶傷，但站姿比之前更挺了。
王振國走到佇列前。
“剛才的襲擊，你們都知道了。”他開口，“六個人，職業水準。如果我們不在，林戰的妹妹現在己經死了。”
沒人說話。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王振國掃視眾人，“說明我們的對手，比我們想象得更專業、更狠辣。
如果你們還想吃這碗飯，就得比他們更專業、更狠辣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現在，我需要八個人，執行一個任務。任務內容保密，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很危險，可能會死。不想去的，現在出列。”
沒人動。
王振國等了三秒。
“好。”他點頭，“那接下來，我說條件。”
“第一，近身格鬥能在陳九手下撐過三分鐘。”
“第二，百米移動靶射擊，十發九十環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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