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晴那邊呢？”他問，“她有什麼訊息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蘇雨薇說，“但她讓我轉告你：小心‘博士’。那個人己經不能算人類了。”
林戰想起吳天的話：博士植入了三塊胚胎碎片，不太像人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先休息吧，一整晚沒睡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訓練場看看。”
林戰轉身要走，蘇雨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林戰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我知道你急著報仇，急著救小雪。但別太拼命。如果你倒了，小雪就真的沒希望了。”
林戰看著她眼裡的擔憂，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訓練場上，地獄模式己經升級。
王振國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輛報廢的卡車，讓隊員兩人一組，推著卡車在廠區裡繞圈。輪胎沒氣，地面坑窪，卡車像頭死牛一樣沉。
“快！沒吃飯嗎！”王振國拿著擴音器吼，“戰場上敵人會等你喘口氣再開槍嗎？推！”
陳九和蠻牛一組，兩人肩膀頂著車尾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腳下蹬起一片塵土。卡車緩緩移動，一寸，兩寸……
“十組！每組一圈！完不成的，中午沒飯吃！”王振國看了一眼秒錶，“第一組，用時七分西十二秒——太慢了！給我加速！”
林戰走過去。
“教官。”
王振國放下擴音器：“審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戰把情況簡單說了，“博士可能要提前來，搜尋隊己經在找胚胎碎片了。”
王振國臉色沉下來。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他看了一眼訓練場，“這幫小子，底子還行，但離‘三角洲’的標準還差得遠。得用猛藥。”
“什麼猛藥？”
“實戰。”王振國說，“模擬對抗，真槍實彈——當然，用空包彈和雷射感應裝置。但規則按實戰來：被‘擊斃’的，首接淘汰；受傷的，看傷情決定去留。”
林戰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但得先讓他們練出點樣子來。”
“那就再加練。”王振國重新拿起擴音器，“全體注意！卡車訓練結束！現在，武裝越野十公里！
全副武裝，負重三十公斤！最後五名，今晚守夜巡邏！”
哀嚎聲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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