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戰撿起菸頭，聞了聞。菸絲裡摻了很淡的薄荷味，這不是亞洲人的習慣。
歐洲僱傭兵。
他站起身，走出房間，從樓梯下樓，回到後巷。
紅蠍迎上來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我們的人被抓了，對方至少西個，應該是歐洲來的僱傭兵。”林戰說，“菸頭還是溫的，人沒走遠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陳九他們過來支援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戰看向巷子盡頭，“他們留了線索故意的。”
“什麼線索？”
林戰走過去，在牆角的排水管上，發現了一個用刀刻出來的標記：一個簡化的烏鴉圖案，下面是一串數字——「2130」。
“今晚九點半。”林戰說，“這是約我們見面。”
“見還是不見？”
“見。”林戰轉身，“但不是按照他們的方式。紅蠍，你去找陳九，讓他帶人把夜總會周圍五百米的所有建築都摸排一遍，尤其是制高點。對方有狙擊手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在這兒。”林戰看著那個烏鴉標記，“既然他們想玩，我就陪他們玩玩。”
紅蠍走了。
林戰重新回到三樓那個房間，關上窗戶，拉上窗簾，只留一條縫。
他坐下，靠在牆邊，閉上眼睛。
感知像水波一樣擴散出去。
三十米範圍內，所有人的呼吸、心跳、腳步聲，都清晰地映在腦海裡。
樓下巷子裡，一個老太太在倒垃圾。
對面樓裡，有夫妻在吵架。
隔壁房間，有小孩在哭。
一切正常。
但林戰沒放鬆。
他在等。
對方故意留線索，肯定還會回來檢視，看有沒有人上鉤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中午十二點，樓下傳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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