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頓了頓，看向癱在地上的宋哲明，眼神里滿是輕蔑：
“廢物，你的價值，到此為止了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，對護衛點了點頭。
西名護衛護著她，快步走向遊艇尾部那裡，一艘小型潛水器正浮在水面，艙門開啟。
“攔住她！”林戰吼著，就要往遊艇上跳。
但遊艇甲板上突然站起七八個武裝人員，子彈如雨潑來！林戰被迫退回快艇掩體後。
“女王”登上潛水器，艙門關閉。潛水器迅速下潛，幾秒內就消失在深黑色的海面下，只留下一圈漸漸擴散的漣漪。
遊艇上的槍聲停了。那些武裝人員顯然接到了指令，開始有序撤退，登上另一艘備用快艇，迅速駛離。
整個過程，不到兩分鐘。
訓練有素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林戰看著潛水器消失的海面，拳頭捏得咯咯響。
又讓她跑了。
但他沒時間懊惱。陳九的快艇己經靠過來，隊員跳上白色快艇，將癱軟如泥的宋哲明銬了起來。
“帶回去。”林戰聲音冰冷，“我要他知道，什麼叫絕望。”
凌晨五點，市局特審室。
宋哲明坐在鐵椅子上，手腳被銬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，攤開著從度假村密室裡搜出的賬本、U盤裡的資料列印件、以及器官販賣現場的照片。
陸國濤親自審訊，林戰坐在一旁，一言不發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宋哲明，”陸國濤開口，“這些證據，夠判你十次死刑了。
現在，給你一個機會——交代所有同夥、保護傘、以及你知道的關於‘渡鴉’‘共濟會’的一切。配合，可能還有一線生機。抗拒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知道後果。”
宋哲明嘴唇哆嗦著，眼神渙散。他看著那些照片那些裝在低溫容器裡的器官，那些血淋淋的交易記錄，那些他與周副市長、李國棟的合影……
心理防線，徹底崩潰。
“我說，我全說……”
接下來的三個小時，宋哲明像倒豆子一樣，交代了所有罪行：
如何透過周副市長拿地、拿專案、洗錢；
如何與李國棟勾結，利用軍方背景走私、保護非法交易；
如何為“渡鴉”在國內的活動提供掩護和資源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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