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時間懊惱。耳機裡，陳九那邊的交火聲更加激烈了。
“陳九！報告情況！”林戰邊往回跑邊吼。
“打進去了！”陳九的聲音帶著喘息和血腥味，“擊斃五個，俘虜三個！但對方把一部分‘貨’銷燬了！
我們搶下來三個箱子！還有戰哥，你最好親自過來看看。”
林戰跳上SUV，油門踩到底，朝著西郊狂飆。
西十分鐘後，康明生物研究中心。
這座廢棄了五年的私人醫療研究機構，此刻燈火通明龍獄隊員控制了所有出入口，
地上躺著幾具武裝分子的屍體，三個被俘者被銬在牆角，瑟瑟發抖。
陳九左臂纏著繃帶，滲著血，但神色興奮。他指著實驗室中央的三個銀白色金屬箱：“低溫儲存箱，零下八十度。開啟第一個時，我們的人差點吐了。”
林戰走上前。
第一個箱子己經被開啟，裡面分格存放著六個透明低溫容器。每個容器裡，浸泡在淡黃色儲存液中的是
人體器官。
一顆心臟。一葉肝臟。兩個腎臟。一段小腸。還有一整個眼球，連著眼後的視神經束。
器官表面新鮮得可怕，彷彿剛從活體取出不久。
容器標籤上標註著血型、組織配型資料、採集時間最近的一個，採集時間是西十八小時前。
“第二個箱子，”陳九聲音低沉，“是血液樣本和組織切片。
標籤上的程式碼我看不懂，但‘滑鼠’說這些程式碼的格式，和‘渡鴉’實驗室的樣本編號規則高度相似。”
林戰看向第三個未開啟的箱子。
陳九搖頭：“這個箱子有自毀裝置，強行開啟會觸發酸液銷燬。需要專業拆解。”
“人呢？”林戰問。
陳九指了指牆角那三個俘虜：“中間那個穿白大褂的，是這裡的‘技術負責人’。
另外兩個是武裝頭目，嘴很硬，但白大褂慫了。”
林戰走到那個五十多歲、禿頂、戴眼鏡的白大褂面前，蹲下身。
“姓名。職務。誰指使你的。”
白大褂渾身發抖：“我，我叫劉遠，以前是醫學院的副教授，五年前被挖來這裡我只是負責器官的初步處理和儲存，其他的我不知道”
林戰看著他：“這些器官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不，不知道…每次都是冷鏈車送來，裝在特製運輸箱裡，我只負責接收、分類、臨時儲存然後會有人來取走…”
“取走送去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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