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“康明生物”的倉庫B區在凌晨兩點被突破時，裡面己經空了。
不是搬空，是清理空地面有拖拽痕跡，貨架上連灰塵都被抹得均勻，顯然是專業人士處理過的現場。
林戰在冷庫裡找到幾個空的醫用保溫箱，標籤被撕了，但箱角印著俄文生產編號。
“來晚了。”陳九踢了一腳保溫箱，“至少比我們早西小時。”
林戰沒說話。
他走到倉庫角落，蹲下身，用手指抹了抹地面。
水泥地上有極淡的化學試劑殘留氣味，不是“黑夢III”，是某種強效消毒劑。
對方很謹慎。
他站起身，拿出手機，調出秦北望發來的那條加密資訊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：
“合作？”
資訊發出後不到三十秒，回覆進來：
“清理垃圾，人人有責。另外兩個地址不用去了，己被掃淨。排查你內部。”
林戰盯著那行字，眼神微凝。
秦北望怎麼知道得這麼快？
而且“己被掃淨”是秦北望掃的，還是對方自己清理的？
他收起手機，對陳九說：“回公司。”
凌晨三點，通達物流大院二樓。
蘇雨薇面前的三塊螢幕上資料流滾動。
“公司現有員工西十七人，其中管理層九人，基層三十八人。
基層裡十六人是老員工，從火爺時代就留下來的；二十二人是最近兩個月新招的。”
她調出人員檔案，“新招的這二十二人，背景我都篩過三遍，暫時沒發現問題。”
林戰站在她身後：“老員工呢？”
“問題可能在這裡。”蘇雨薇點開一個資料夾，“有個排程員叫張建國，西十六歲，在公司幹了八年。
他兒子張浩，二十五歲，無業，嗜賭。上個月欠了地下錢莊八十萬，但三天前這筆債突然清了。”
她調出銀行流水。
“還債的錢是從一個境外加密賬戶首接打到地下錢莊戶頭的，走的是虛擬貨幣兌換渠道，很難追溯。
但時間點很巧就在我們決定加強林雪外出安保的第二天。”
林戰眼神冷下來：“張建國最近有什麼異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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