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鼎閣，京都最頂級的私房菜館。
秦遠山包下整個三樓，二十桌酒席擺得整整齊齊，請柬發出去三十六張，
來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商界大佬、退役前輩、能一句話調動資源的人脈中間人。
慶功宴。
為林戰擺的。
傍晚六點，林戰踏進雲鼎閣大門，迎賓的服務員鞠躬問好，笑容標準，但眼神躲閃得快。
電梯上樓，門開啟。
秦遠山站在包廂門口等他，臉色不對勁。
“來了？”秦遠山聲音壓得低，“進去坐。”
林戰看他一眼，沒問，首接進。
包廂很大，裝修極盡奢華，水晶吊燈垂下來，照得一室輝煌。
但人少。
三十六張請柬，到場的人，不到一半。
林戰掃了一眼：八張桌子空著，剩下的人坐得分散，沒人動筷，沒人說話，服務員站在角落不敢靠近。氣氛冷得像冰窖。
有人看見林戰進來，勉強點頭，笑得僵硬。
更多人低頭看手機，假裝沒看見。
林戰在主桌坐下。
秦遠山坐他旁邊，端起酒杯，乾笑一聲：“來，咱們先走一個。”
沒人應。
主桌上坐著三個人：一位是退役的老局長，當年在京都治安系統說一不二；一位是物流協會的副會長，
林戰剛進京時他親自遞過名片；還有一位是秦遠山的生意夥伴，身家幾十億。
老局長端起杯子，沾了沾唇，放下，眼睛盯著桌面，不說話。
副會長屁股挪了挪，離林戰遠了半寸。
生意夥伴乾脆沒端杯，低頭看手機，手指劃得飛快，就是不抬頭。
整個包廂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林戰端著酒杯，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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