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輕，很冷。
“童老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壓在喉嚨裡，低得只有童老能聽見。
童老站在那裡，被三把槍頂著，沒動。
趙天麟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血：
“我不好過——他林戰，也別想好過。”
他側過頭，看著童老，眼神像死前的毒蛇。
“你明白嗎？”
童老看著他。
三秒。
然後童老微微點了點頭。
凌晨西點三十五分。玉泉山別墅。
趙立春站在書房裡，電話還握在手裡。聽筒裡傳來忙音，嘟嘟嘟的，像喪鐘。
敲門聲沒停過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不是敲門。
是撞門。是破門錘砸在門上的聲音，一下比一下重。實木門在顫抖，門框在鬆動，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到書架前，按下一個暗格。
暗格彈開，裡面是一把槍。瓦爾特PPK，他用了二十年，保養得很好，槍身泛著幽藍的光。
他剛拿起槍！
“轟！”
書房門炸開。
門板飛出去，砸在書桌上，花瓶碎了，水灑了一地。
持槍的人衝進來。黑色制服，胸口彆著紀委的徽章，手裡拿著槍。
“別動！”
“放下武器！”
趙立春握著槍，看著那些槍口。
三秒。
他把槍放下。雙手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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