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血肉橫飛的那種炸，是化成血霧的那種炸！整個人像氣球一樣爆開，
血和肉沫噴得到處都是！牆上、地上、天花板上，全是猩紅的一片！
剩下的西個人，全傻了。
使徒貳站在側面，手裡的束縛器掉在地上。使徒三號趴在樓梯口，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。
使徒伍從窗戶翻進來一半，僵在那裡不動了。使徒陸剛衝進後門，又退出去三步。
那是什麼？
那是什麼鬼東西？
她只是抬了一下手指！只是抬了一下手指！
使徒壹死了！
使徒壹，使徒裡最強的一個，在組織里殺了二十年的頂級殺戮機器，就這麼化成了一灘血霧！
使徒貳第一個反應過來。他轉身就跑！不是戰術撤退，是真正的逃命！
他撞碎了另一扇窗戶，首接從二樓跳下去，連滾帶爬往外衝！
使徒三號第二個跑！他斷了一條胳膊，跑不快，但他用剩下的三條腿拼命爬，從樓梯口滾下去，頭也不回！
使徒伍從窗戶翻出去，掉在樓外空地上，爬起來就跑！
使徒陸跑得最快！他早在使徒壹炸開的那一秒就轉身了，現在己經在五十米外！
五個人。
五個方向。
全在逃。
林雪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。她的眼睛裡，那淡藍色的光芒開始變暗。
她抬起手，想再指一次。
但手抬到一半，垂下去了。
光芒又暗了幾分。
她的身體晃了晃。
林戰在後面，拼盡最後的力氣喊出聲：“小雪！”
林雪回頭看他。
那雙眼睛裡的藍光，己經只剩一點餘光。在那餘光後面，是林戰熟悉的、溫柔的眼神。
“哥……”
她又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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