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戰。”
她把檔案遞過來。
“中樞的首接指令。”
林戰接過來，開啟。
檔案不長，只有一頁。但他看完之後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風鈴看著他，等他開口。
林戰合上檔案，抬起頭。
“特別戰爭指揮部。”他說，“任命我為總指揮。可調動境內一切軍方、特戰、情報資源。”
風鈴點頭。
“這是最高級別授權。建國以來，針對單一目標的授權，這是第三次。”
林戰把檔案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我需要人。”
“己經在集結了。”
走廊裡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，一群人湧進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秦北望。他穿著一身作戰服，腰間別著槍，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，但眼神亮得像刀子。
他身後跟著秦遠山，還有十幾個京都本土勢力的代表商界的，政界的，灰色地帶的。全是能調動資源的人。
秦北望走到林戰面前，站定。
“林戰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。
“我秦家，三代人，在京都在了六十年。六十年裡，見過風浪，見過改朝換代，
見過無數人起高樓、樓塌了。但這一次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一次，我們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他身後那些人，同時往前邁了一步。
沒有人說話。但那個動作，比任何話都重。
林戰看著他們，點了點頭。
走廊裡又傳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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