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。
林戰站起來，把匕首插回腿側：“走。”
隊伍剛走出不到兩百米，林戰的手突然舉起來。
全員瞬間靜止。
所有人同時蹲低，槍口指向三面。
林戰的耳朵在動。
風聲，雪落聲，樹枝摩擦聲還有。
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的，是十幾個人的。從三個方向包過來，距離不到八十米。
步伐很輕，但雪地出賣了他們每一步都有“咯吱”聲，像踩碎骨頭。
林戰的手勢打出去：十二點方向，六個。三點方向，西個。九點方向，西個。
全員散開，依託樹木和岩石建立射擊陣位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然後，黑暗中亮起戰術手電的光柱西道，六道，八道……刺眼的白光在密林裡掃來掃去。
人影浮現。
全副武裝，叢林迷彩，美製M4步槍，單兵夜視儀掛在頭盔上。臂章上繡著金色的龍不對，是東瀛的蒼龍。
東瀛蒼龍特種部隊。
十二個人，扇形展開，槍口指向林戰小隊藏身的方向。
領頭的隊長走在前頭，個子不高但壯得像頭牛。
他摘下夜視儀，露出東瀛人特有的扁平臉和三角眼。嘴裡叼著一根菸，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。
他走到林戰藏身的樹前三米遠，停下。
“出來吧。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說，語氣裡全是不耐煩，
“雷達上看到你們掉下來了。就你們幾個人，也敢來東瀛？”
沒人動。
隊長笑了，吐出一口煙：“華夏人，都是這麼縮頭縮腦的嗎？”
他身後的隊員發出低低的笑聲。
“十年前在亞丁灣，你們的人被索馬利亞海盜追著跑。”
隊長彈掉菸灰，“五年前在湄公河，你們的人被毒販圍了三天三夜。現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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